现在有两个人一起,其中一位妇人还和她关系亲近,根本没理由骗她。
她欣喜不已,嘴唇不停打颤,眼泪决堤而下,哭了好半晌,鼻涕眼泪糊了一整脸。
她的三丫,她苦命的三丫。
她突如其来的这种反应可吓坏了那两个妇人。
其中一个劝慰她说苦日子已经过去了,三丫现在跟了个疼她的男人,看那样子家底还不错,不光有牛车还采买了好些值钱物什,以后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想到此,她放下手中的蒲扇,嘴里念叨道:“三丫既然已经回了安阳镇,咱得空要不要去安阳镇看看,不知她现在过得怎样,那男人到底对她好不好?”
李大富眉头一皱,立刻站起身反驳道:“去看什么,就是过不好你又能怎样,天天咸吃萝卜淡操心,有这份闲心思还不如多绣几块手帕多卖几个钱,顺子的药眼看就要吃完了。”
说完撸起袖子提起墙角放着的篓子和纱网摸黑出去了。
李家村周边有不少池塘,李大富经常趁夜去塘里撒网捕鱼,夜里比较静,捕鱼的人也少,运气好的时候还能补上好几条大鱼,白天就挑到镇上卖,平均下来一天也能赚个十来文。
鱼少的时候他就去隔壁村帮忙修房子,或去镇上找些活计,零零散散也赚了不少钱。
正常来说,他赚的银子也够家里日常开销,且还有富余,日子不应像现在这般拮据。
可就是李顺身子一直不好,求医问药是常态,现在药又贵,不喝又不行,赚的银子也都尽数花在这上了,还依旧不够。
有时也只能一副药连着煎几次,凑合着喝,药效不够,又没钱买些进补的食物,身子也一直这样拖着,不见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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