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是个很薄的小背心,胸前一对不是很大但很坚挺饱满的胸在压在床单上,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中传来丝丝的麻酥感,这种感觉让燕舒服极了,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晕晕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谁都没有提及这个事儿,兰兰在大家面前变的脸红红的,又似乎在笑,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
同样的事情连续发生了三晚,第四天燕子看到午餐后,同床的小芬和兰兰在没人的角落里小声的聊着什么,当晚睡觉时小芬去了大姐的床上,而兰兰进了燕子和被窝,很快那个床上传来小芬的喘息声,兰兰在黑暗中小声的对燕子说:「听听那个死丫头在舒服呢」
燕子小声的问:「大姐怎么让你们舒服的?女人和女人也能像大姐说的那样?」
兰兰在她耳边说:「一开始可紧张了,心都要跳出来了,后来就越来越舒服,浑身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大姐弄的我……哎不说了,明天你试试就知道了。」
在又一夜火辣的听床中度过了一晚,第二天小芬和兰兰在工休时把燕子拉到大姐面前,说今天她们俩要聊天,让燕子跟大姐睡,大姐笑着摸了摸燕子的头发,而燕子神情恍惚的度过了一个难熬的下午晚上大家早早洗漱,坐在床上只闲聊了一会儿,就都分分的说要睡觉,小芬和兰兰已经钻进了被窝,燕子怯生生的坐在大姐的床上,把衣服脱完放在上层的空床上,只穿着纯棉的小背心和内裤进了大姐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