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发出满足的哼吟,腰肢配合着大仔的节奏前后摆动,嫩谷中被勾出更多温滑的汁液,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阿满伸手下去撸动了几下自己勃跳的阴茎,又抓着大仔的头轻轻推开。
“嗯...好了,你进来吧。”
大仔站起身,放出火烫跳动的赤色肉茎,鼓圆的茎头在蚌肉蜜谷中徘徊了一下,对着被舌头肏得红靡的肉穴口长驱直入。
“啊...”俩人都发出惬怀的感叹,大仔覆身去含阿满的软舌,底下的肉柱一下一下抵入温暖软滑的嫩穴深处。
阿满勾着腿盘在大仔后腰上,翘头的阴茎在大仔腹肌上磨蹭着,甬道中的肉柱不断顶开缠人粘腻的绵肉,撞在体内敏感的花心上,爽利得让阿满头皮发麻。
嫩滑的蜜穴将火烫的粗茎裹得湿亮,不停勾着入侵者深探,蓦地敏感的茎头触到一个圆滑饱涨的环口。阿满蹬着腿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从环口中就喷出一道温热的淫液,直直冲拍在胀圆的茎头上。
大仔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一样,不等阿满从高潮中缓过来,就按着他的胯骨用力深顶,碾压着深处那个神奇的环口。
体内隐秘的器官被触犯着,阿满有些慌张的扭了扭腰,想让大仔不要这么深,但疾风骤雨的抽插使他断断续续的哼唧了几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三轮车在一片密密丛丛野草碎花的围拥之中激烈地晃动着,不断发出“吱吱叽叽”的响声,阿满双腿大敞,蚌肉红胀,浑身如刚泡过温水般潮湿可口,在稠靡的情欲中不断辗转起伏。
大仔伸出一只手掰着淅淅沥沥滴水的肉瓣,把本就不堪重负的穴口扯得变形紧绷,弓腰用力一撞,终于将茎头塞入那个总是喷水的肉环里,心满意足的将浓稠的白精贲射灌入。
阿满徒劳地挣动了几下,抖缩承受着滚烫的鞭挞,嘴里发不出一点声音,似乎呼吸都停滞住了。大仔蹭过来捧着他的脸接细细密密的吻,一起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
半软的性器慢慢退出来,暂时无法合拢的肉穴挛缩着吐出几股淫水精絮,滑到潮湿泛红的臀尖,蓄成饱满的盈滴,抽着丝落在身下碎叶绿汁中。
爱欲和暑气将两人蒸得热汗淋漓,阿满紧紧地拥着大仔,扶着他蓬勃生机的蜜色皮肤,别在耳后的娇艳的花朵在刚才的情事中被撵压出红汁,在阿满脸上染出胭色。沾了点嫣红点在大仔唇上,阿满心中似乎真的生出要与他共结连理的虚念。
歇过一会,他们便驾车从这片绿丛中回去。一路上崎岖颠簸,阿满在一个跃起又落下后,感觉下腹传来了一阵无法克制的失禁感。
射入深处的热精裹着淫液,滴滴答答的从露着小口的肉阜中流出。阿满不得不绞紧了双腿,试图阻止浓精的溢出,这以前让阿满感到趣味的颠簸,此时变得格外的难熬。
等到家时,阿满已经满脸酡红的无力瘫扒在后车厢,漏出的浊液甚至渗过轻薄的内裤,濡湿了一大片粗麻外裤。大仔将他抱下车,田奶奶走过来问怎么了,阿满支支吾吾的说自己头晕。
“哎呦,可能是中暑了吧,这大太阳的。快回屋歇着吧,我去给你煮点绿豆汤。”田奶奶拨了一下阿满汗湿的头发,心疼地拍了拍他涨红的脸颊。“大仔你去准备点温水,抓点药材给阿满泡泡澡。”
“哎。”就算奶奶不说,大仔也要给阿满准备洗澡水的,一裤裆的湿精要洗呢。
大仔在澡盆里散了些中药,兑好了水温,转身将脱得赤裸的阿满抱进水里。阿满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大仔的伺候,沁在水里舒服得飘飘然。
红肿未消的蜜穴突然闯入两根粗粝的手指,阿满急促的喘了几声,抓住大仔的还要继续深入的手:“奶奶还在外面呢。”
竹编围成的简陋浴室,就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