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翻脸无情了。”
王禅也是毫不给人情色,直接揭露季子假扮孔夫子的阴谋,话才说完,瞬间抽出泰阿剑,对着整个帐蓬一挥,剑气贯月,继而长剑直指站夫子。
而此帐蓬也随着王禅的这一挥剑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王禅的剑却真真切切的指着季子的咽喉,不足半尺。
季子一看,脸色铁青,此整个符局已被王禅破了,那些护卫都纷纷把王禅及季子围了起来,刚才他们一直都在这帐蓬四周,并没有走开,他们也知道是季子布了符局,引王禅入局,想在符局之内杀了王禅。
可当符局一破之后,诡异的场景还是让他们十分震惊。
此时不是季子杀了王禅,反而是王禅的泰阿剑指着王禅。
如此近的距离,只要王禅稍一用劲,季子就会死在当场。
所以这些护卫虽然把王禅与季子就围在点灯的帐蓬外,却都不敢擅动一步。
“你比我想像的聪明,竟然能识破我的人剑幻境符局,实在了不起。”
“这只是你觉得如此,是你太高估了你自己,如此低陋的符局竟然自以为是。
夫子的帐蓬本来就只有一灯,可刚才的帐蓬之内却有十数盏灯,这只是弊病其一。
其二,你的剑虽然在黑夜里无人能认清,可在下却看得清楚,夫子只是一个先生,传教儒学,他从来就不喜欢舞刀弄枪,就算配剑也只是一个摆设,不会随时放在身边,放在手边。
其三,夫子此时看书,当是在灯下来看,而你却背灯看着竹简,这实在让人笑话。
其四,夫子此时已行走列国半世,不会有你如此重名之心,而你却处处透露着对贤名的不舍,从这一点看,无论是你扮作夫子,还是其它人,永远不会改变。、
其五,每个人的气息完全不同,纵然是同样的年龄,同样的一种衰老之态,可他们的气息却并不一样,你的气息如何,在下了然于胸。
夫子的气息平稳,就算刚才在下来之时,他也未有分心,依然沉着读书,相反你却急功好利,气息急促,在下自然能够分辨。
最后一点,这些护卫刚才去那里了,季夫子可曾想过。
有此几点,就连这身边这些久走江湖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更何况于我鬼谷王禅了。
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于你,当你撤掉地剑幻境符局之后,我就知道是你重新布了一个新的符局,人剑幻境符局,并非进入帐蓬才知道,只是我不想揭穿你而已。
符局之中,各种元素的应用是最为关键的,而你却所布符局却实在让人笑话,到不如你的五弟所布的符局。
第一局天剑幻境里,纵是光之幻境,可若要把光之幻境做得让人信服,如身临真景,那至少该有影子,因为影子是光的相辅之一面,有光就会有影子,可你却并不会在光之幻境里制造影子。
而第二局地剑幻境符局,虽然一片黑暗,可你却以为在下的王者之剑会发银光,所以有心想暴露在下,可你不知道,再黑暗的地方,只要有光,就能照耀到眼睛。
而你在看我这剑的时候,你的眼睛同时也发出了一丝光亮,让我看得清楚。
地剑幻境本就一片黑暗,你却不会运用黑暗之道。
本来我已经提醒过你,让你闭上双眼,可你却并不相信,若你闭上双眼,把自己与剑与地之符局相融,那以我就不会这么快发觉你的存在。
可你却自负,因为你觉得我的秦阿剑是黑暗之中的唯一弊病,所以你舍不得闭上你的眼睛。
可我告诉你,这世间万物变幻无穷,正所谓万变不离其宗,但却要用心来辨识,而你却过度相信你的眼睛,相信你的判断,所以在地之符局之中你连我都找不着,又如何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