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会适得其反。
而这世间万物,就连这山也是如此,若是太过陡峭,那么也难成其高。
所以在一定的时候,山自然也会自己形成一缓坡,自成一些平台,而且都是相依相存的,若说这里凭空突出如此大的平如,那么山阴之后就该有一处深壑延绵出去,这样才能成就平台之上更陡峭的山峰。
王禅落在平台之上,看了看黑衣人,两人相距也有十丈,而依主山峰一侧,那里有数十棵松柏,像一个个衰老的老人一样佝偻着身子,借着月光,形成一团又一团的阴影,而阴影之间却也怪石林立,带着一丝丝神秘的味儿。
王禅一看,也是嘿嘿一笑,在等着对面黑衣人说话,毕竟是她引自己来此的。
“狗贼,你在笑什么,是得意于你高超的身法吗?”
王禅一听,只能憋住不笑,却回道:“姑娘的身法真是快如闪电,在下若不是有三年拜师苦修,怕早就落在姑娘身后了,恐怕连此山都攀不上来。”
“哼,你就自鸣得意吧,在老娘面前,你还嫩了点,老娘知道你的深浅,别在我面前装糊涂。”
王禅一听,心里想笑,却还是忍了下来。
“这位婶婶,刚才下我别院,引我来此,难道是想与我共赏这月光之景,还是想在此久候,以待清晨之时观日出东海,若是如此,那在下得找一个舒适的地方坐着。”
王禅明知对方只是一个姑娘,却为了掩饰身份而故意装得老沉,所以却还是顺着对方的意思,既然她自称老娘,那么只得改称她为婶婶,这样身份相匹配,也不会让对方难堪,毕竟对方一直掩饰身份,若是王禅直接揭穿,那就不近人情了。
(这也是王禅经历三年苦修的进步,不像一前一样,总是咄咄逼人,现在却处处与人着想。)
“你还是痴人说梦自以为是,吃老娘一剑。”
黑衣人似乎见了王禅心里还是有此惧意,不敢与王禅这般胡搅蛮缠,毕竟王禅是出了名的权谋无双,若是与王禅说得多了,正是言多必失,说不定又会掉进王禅的阴谋诡计了,所以黑衣人不敢再言,话才说完,长剑就挥了过来。
这一剑看似起手之势,也是长剑直驱,可剑尖之前,竟然在月光之下挽出了九朵剑花,与王禅的天问九剑起手之势却也异曲同工。
可却完全不一样,这一剑只重剑招,而不重剑意,所以与天问九剑实有天壤之别。
天问九剑,一剑九种变化,其实每一种变化就是其后的第一剑,带着创始之人对天地之人对人世之惑,以天地之问,所以剑中重剑意,而非剑势,可也正是剑意和人变幻无穷,威力巨大。
王禅一看,皱了皱眉,却还是拔出了王者之剑,此时在月光之下,更显得此剑之独特,有如一条银光之带。
王禅并不与黑衣人正面相拼,反而是一个旋身,银光护住身上的各处,剑走下势,斜刺黑衣人执剑之手。
而黑衣人却不得不变招相迎,此剑正是黑衣人出手之剑的破招,虽然看似一剑九朵剑花,可毕竟有数之剑都有破解之法,而王禅的剑却是正反合一,剑成一体。
紧接着黑衣人虽然一惊,也知王禅破解了她的招式,不仅不急,心里反而欢喜,再次施展下一招式。
第一招却是一招旋剑之术,剑先斩至王禅下腹,看起来有些阴险,可王禅知道这非是此剑真意,真意在于人之要害,颈脖之处,那地是一剑离魂的精要。
所以王禅有预在先还是轻轻一跃,而人却向后仰去,以避开来剑。
黑衣人剑势已成,虽然此是王禅身子后仰可却不得不依着剑势,划着一个半圆,向上斜着斩去。
若王禅身子不后仰,那么剑就会划过王禅的颈部,悄无声息的取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