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何愁不能一统天下呢?”
晏婴听着齐王把整个谋算说出,此时也是心惊胆惮,齐王野心之大,非他能比。
他认可于齐王对于南北的分析,可却并不认为这是齐国的机会,这是他最担心之事,而这也完全可能让齐为走向灭亡。
毕竟晏婴这一辈子用这种计谋也是用得太多了,若说是两强相争也好,虚与委蛇也罢,其实都是想从两强相争中得利,而自古以为这种计策也是最为有效的。
可晏婴知道,此时的齐国并非能成其这种好事,齐国因为王禅的存在,因为商亡周兴之地的存在,而变得十分危险。
商亡周兴之地,未必能成为齐国的条件,成为齐国利用的本钱,反而会成会齐国的危险。
就像一个人身上拥有着旁人没有的珍宝,同时有两伙强人窥视一样,若说齐国想故计重施,引发两方争斗,那么就太小看吴楚,小看晋燕了。
而齐国连任何一方都难与对敌,只要任何其中一方的任何一国都可以直接攻击齐国,让齐国难与为济。
更何况此时商亡周兴之地并不掌握在齐国手中,而是鬼谷王禅手中。
纵然能打开,那么这商亡周兴之地到底在何方也没有人知道,若依常现来论,商亡周兴之地当在原商之都城,应该在宋国。
而宋国之所以处于中立,其实也有如此考量,就是因为将来若是打开商亡周兴之地,那么它自然自处优势,成为列国巴结讨好的对像。
而事实上此时风险却不在宋国,而在齐国,而齐国却并没有真正能把持的东西。
可这都是齐王一厢情愿之事,若说南北之间可能出现冲突这一点晏婴也不可否认,可若说商亡周兴之地的传闻没有解决,想来南北双方都有时间等。
甚至于南北联手对付齐国,那么齐国就将自取灭亡。
而晏婴知道齐王之所以如此急切,是因为他的一年之期,鬼谷王禅所卜断言,没有人不敢不相信,那么齐王必然想急于打开此地,而若在此次大寿之时,挑起南北之战,那么趁此良机齐王就可以完成他的心愿,至于将来如何,或许并非齐王真正考虑的。
“王上,不知王上欲想何为,如何挑起双方之战呢?”
晏婴还是缓了一口气,问了一句,却未急着表示自己的反对与忧虑。
“会盟,列国之间多有会盟,若欲当盟主,自然需要会盟,而且屡次会盟都将以实力说话,只要本王促成南北列国会盟,以推选共同的盟主,那么试想,吴王夫差与晋王之间谁会认输,谁可为盟主呢?
晋国当年为牵制楚国扶持于吴国,现在来说已是列国周知之事。
而现如今吴国与楚国交好,几年前又大败越国俘虏越国勾践与中将军范蠡,而且这几年来吴国与齐也一直多有争伐,我齐国大都以败告终。
如此一来,晋国必然敌视于吴国,而吴国夫差年轻气盛,有当年吴王阖闾的枭雄风姿,在此情况之下,任谁也难于服于谁,特别若是吴国有楚国相助,那么会盟必然会兵戎相见。
只要两国交战,列国纷争再起,这才是我齐国真正的机会。
而黄池就是本王为他们会盟争霸选定的一个好地方。”
晏婴此时脸上也是冒着虚汗,他未曾想现在的齐王为达目的已是不择手段,不仅无视齐国一直所保的大周天下安宁,却为一己之私而搅动天下纷争。
历来列国会盟都是本着止战的观点,不会轻起兵伐,最多也就是以兵为胁,以兵为基。
现在齐王非是考虑列国,非是考虑让列国止战,让百姓安息,也非考虑大周天下,而且一切都以自己的私利为本。
那么如此事,晏婴又将如何,是像刚才一样全力支持齐王,挑起南北大战,祸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