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为何本公子以德为本,却又建议晋王与吴王及其它愿意会盟都各出二万兵甲以武来会盟呢?
其实并不矛盾,而却相附相应。
本公子是怕德行品性只有天知之,地知之,而你我只是凡夫俗子,自己德行皆不得天道,又何来凭判之,纵是妄加评判也会因私废公。
而以武论之,却也非不以德为本,反而正是以民为本,以德为尊之举。
民为一国之本,若一国民不富,自然国之不强,国强自然需民富。
刚才夫子与晋王所言,本公子十分不屑,若你们觉得吴王无德,自可去吴国一观,何必坐井观天呢?
吴国百姓生活富足,而且百姓数量也不比晋国少。
而且吴国大开国门,广迎国处流民,不论贫贱,一律纳之。
这些流民,不论身份,不论来自何方,皆可在吴国自行开荒,安居乐业,与天地之道相符。
而吴王还提供便利房舍,使这些晋王与夫子看不上的贱民可以安稳度日,成为吴国新型农民,而非世族奴隶,有这些农民,吴国国力已远超北方中原任何大国。
吴王对贫贱流民如此礼遇,一视同仁,此德难道不比晋王,不如夫子吗?
夫子以尊卑制礼,小子敢问夫子,这树与草何卑何尊,这山与水何卑何尊,虎与兔又何尊何卑,为贱民谋福难道就是卑,为权贵谋福难道就是尊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在天地眼中世间万物皆是平等,无所谓君王无所谓贱民,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对天下百姓不偏不移,才是真的公允,也才能真正心怀天下,而夫子只为一国而争,眼中何来天下,这就是吾师与你的高下之分。
所以本公子以武代德,其实也是以德为本,只是换了一种德之形式而已。
更何况此次会盟未必就真的要选出盟主,因为本公子现在还并不想打开商亡周兴之地,难道晋国可以因此而用强于本公子吗?
本公子虽然已不是楚国左相,可正因为本公子不为作何列国效命,也才能利用任何列国之势,南方列国之兵本公子皆可用之,晋王觉得如何呢?”
王禅在诠释自己观点之时,却又连抛数问,趁胜追击,就像刚才所言一样,若是在战场之上,现在晋王与孔夫子已是溃不成军了。
“如此说来,到也不错,若无德之君自然不可有强兵护国,前商就是如此,失德而兵弱,这才让周天子可以取而代之,本王现在也释疑了。
对于先生以武会盟,本王现在并无意见,先生兵法韬略无所不知,到让本王受益菲浅,来本王现敬先生。”
晋王此时也像是开悟一样,再次敬王禅,可王禅知道是因为刚才王禅的一句话,就是未必会打开商亡周兴之地,这才帛钳于晋王,让晋王不得不改变策略,若是王禅不愿打开商亡周兴之地,那么争个盟主于晋国而言并没有什么真的好处,所以晋王此时一退,也是在想着如何利用现在的局势而已,而不与王禅撕破脸皮。
“晋王客气了,其实几日前晏公所言并非无理,若能以德为民,自然民富国强,何愁不能一统天下呢?
更何况此次本公子是来捕盗婴妖人的,而非是来为列国选盟主创造条件的,若不能除掉盗婴妖人,天下就危已。
那么打开商亡周兴之地,就是妄然,反而会让妖人得逞。”
“什么,依先生所言,难道盗婴妖人此次故意盗婴就是想引先生来齐国,以图得利?”
孔夫子沉思片刻,此时又再是疑惑的问起。
“不错,若列国大乱,那么妖人必会趁势而起,借本公子打开商亡周兴之地,继而达到其不可告人之目的。
所以本公子要晋国与吴国假会盟真集结,这样一来就可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