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声,悲痛之情不言于表。
“阿二哥,是我对不起你,逝者已去,希望你能听本公子说上两句。”
王禅从来也不会忍心看自己的朋友如此伤心,更何况赵氏兄弟与他虽为属下,其实一直照顾着他,是为他的长兄一辈,可他依然不得不镇作无事。
“公子,刚才的黑衣人为何不追,依公子的本事,她应该逃不掉的,公子为何却留在屋里,属下不明白公子之意。”
阿二此时也是随口而言,看起来并不针对于王禅,可话语里的悲怯王禅感同身受。
“阿二哥,是公子我疏忽,这一切都应该怪我,但你可不可以听本公子一言。”
“公子,大哥死的消息是江湖人士传来的,可那时阿三来时就说过,毕竟要为大义死又何足惜,只是菊韵与蓝蔻儿又何罪之有,她们只是奴仆,难道上天就没有给她们一丝活命的机会吗?
属下不敢怪公子,只是属下也只是普通之人,就如同其它普通之人一样,实在难与接受。”
王禅听完并没有言语,他知道普通之人意味着什么,而他是普通之人吗,难道就如此见死而不救。
这其实是他的矛盾,自从晏婴相国死后,王禅少有卜卦,就是因为他卜得太准,许多事让他难与释怀。
可纵然不愿意面对,事实还是一样会发生,就像藏狮山一战一样。
王禅非是只为自己谋算,其实他也知晓了阿大及其兄弟的悲痛之处,可却又无法改变,这也是王禅这段时日最为难受之事,生与死别这是人生最难与理解,也是最为难与释怀之事。
“阿二哥,菊韵与你有一段短而深之情,这一点我在第一次春红楼就已知道,而且那时她本该就是死辰之时。
那一晚公子我也是十分纠结,若说不是强行干涉,或许阿二哥也不会如此痛苦,她的生命会于那一晚结束在秋伤公子之手。
你们成亲之时我与你说过,要准备着面对这一切,只是这一切来临之时公子我也难与接受,这或许也是公子我没有本事,可以改变一时,却不可以改变她们七人的命运。
希望阿二哥能够体谅。”
王禅本不想说得如此直接,可憋在他心里的痛也许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能卜会算,可断人生死,自然也能知人缘劫,但他却无力可以改变,这就是王禅的痛,面对生死,没有人可以淡定,而且对于菊韵与蓝蔻儿的死,王禅经历着更长久的纠结。
“公子当初是说过,阿二愚蠢不懂公子所学之深,菊韵与蓝莞儿其实并没有做什么恶事,为何上天不给她们一个生存的机会呢?
至于公子所说的七人,属下更是不知何故了。”
“二哥,你还是缓一缓,公子不会对我们不善,更何况此时家主也在此院,若是家主知道,又会有更多的风波,二哥也要稍缓一些。”
阿三知道此时阿二的悲痛,先失大哥,再失妻子,这种幸福掉入深渊的感觉,只有当事之人才能切身体会。
“公子,是属下失礼了,还望公子见谅。”
阿二此时抬起头,已是泪痕满面,可他听阿三一说也不得不正面此时悲伤。
“阿二哥,我知道你的伤心,也知道是谁下的手,之所以未去追击,非是本公子无能,而是她们的命就是如此,本公子无力改变。
杀死菊韵与蓝蔻儿的是春然,她们是一起被卖入齐国姐妹,而这七人都有前世渊源,相互纠结不清。
而春然一直是芮姬娘娘留在落霞别院的探子,为娘娘传递着这里的信息。
可她们七人,此时已有六人的魂魄皆在本公子腰间的乾坤袋内,她们都会因此而死,这是她们的宿命,春然也逃不过,也会死。
本公子虽然能卜会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