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逼着他撤手,可武庚却偏偏不撤手,反而用力的扯,想借这股扯住青丘山的彩带把自己换一个身位,这样他背造青丘山,就不会被这彩带束缚,而且也背着降龙真人,不会被他耻笑。
可这一次武庚又失算了,这根彩带刚才一直任他如何扯都扯不动,可这一次彩带竟然像是什么也没连的一样,轻飘飘的,一扯之下用力过猛,自己反而一下飘出几十丈远,样子像是在半空之中失了着落一样,都快要向下坠去了。
幸得反应及时,这才把住身子。
“庚儿,你为何如此不智,如此自负,化蝶玄女非同小可,本宫不要你能伤得了她,却也要为本宫拦住他,若是再如此,我怕本宫也帮不了你了。
今日若本宫不敌鬼谷王禅,以后你就自己谋算吧。”
芮姬娘娘见武庚如此不济,非是因为修为不济,而是因为他的骄傲与自负,所以心里也是十分生气与失落,若他能放下身段,放下手中的彩带,自然不会如此狼狈了,也不会丢她的脸,所以此时的话也说得明确,也很难听,也让武庚更增加了对芮姬娘娘的怨气。
不过武庚一听之下,终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彩带,这样解除了一只手的束缚,全力施展黑魔大法向化蝶攻来。
整个半边天空都陷入黑暗,看起来武庚也是有些气急败坏,为争面子,也是全力而为了。
“娘娘,本公子的武技与修为你也试探完了,现在本公子可要施展天罡心剑之术了,你若是再不施展你压箱底的本事,要是本公子伤到娘娘了,可别怪本公子以小犯上了。”
王禅此时也知时候差不多了,毕竟现在白灵与山山也能抵挡住智通,而青裳与青苹相信也可以防住冷真人,而化蝶就不用说了,若说修为差于武庚,可心性却要比武庚平和,这就是优势,他一点也不担心。
所以此时主动挑起也算是想早些了结此事。
“既然你如此想死,那本宫就成全于你,只是你可别怪本宫以大欺小,而且也相信姐姐能够理解。”
芮姬娘娘说完还是向着落霞别院看了一看,此时经过探察商亡周兴之地,再加上此时的打斗,太阳已偏西,他们的身影被无数黑磨妖灵之气置住,可影子还是留在了青丘山上,正好把降龙真人掩饰住,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其实降龙真人也好几次想动手了,特别是有几次王禅在芮姬娘娘的攻击之下险像还生,他想借此机会除掉王禅,可王禅总是能在此时化险为宜,甚至还不忘回首对着降龙真人一笑。
这让降龙真人也是弄不清楚王禅是在故意详装引他出手,还是借此警告于他,所以纵然机会有,可总是让他疑惑,毕竟若是一出手,就等于与鬼谷王禅为敌,将来他要行事也就多了一个劲敌。
而鬼谷王禅如此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本事,高深莫测,也让他心有余悸,不敢轻易下赌注。
而芮姬娘娘也在思虑,毕竟若降龙真人的修为在这些人中高出许多,而他是晋王的门客,受晋王信任,若是他此时帮鬼谷王禅,欲图借鬼谷王禅的本事帮助晋王削掉晋国此时六卿的权力,也是最好的选择,所以芮姬娘娘一直未尽全力,其实也是在防着降龙真人。
而降龙真人的存在也无形中影响了两人的争斗,可若是再僵持下去,芮姬娘娘又怕事情有变,毕竟是她想得到四件圣物,打开商亡周兴之地。
“天罡剑阵,王禅的王者之剑抛了出去,而人却消失不见,整个青丘山的天空之中尽是黄芒,比之正午之时还要强烈,让人睁不开眼,而这一股浓重的天罡之气还是让整个战场之上又再次阴阳逆转,感受不到半丝秋日晚上的清凉。
而所有的剑芒全部朝着芮姬娘娘射去。
芮姬娘娘也是一楞未曾想王禅还是故伎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