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算是韩非子的师祖一辈子,当然前一辈范氏与赵氏关系还是十分密切的,而且范氏也对晋国作出过巨大贡献,不可否认,但有一点不能不说的是,这些世族少有像秦国一样,连出几代明君,所以秦国能一统,而其它列国则都胜而衰交替而行,这也是秦国最后一统的关键因素之一,也是其它诸侯世族不能长久之因。)
赵氏一族治下轻税减赋,百姓一亩相当于其它列国二三亩,百姓得的是实惠,而非是虚名,这好与不好,要看百姓是否认同。
若说与秦地相比,赵氏又有所不如,秦地少有良田,山地居多,亩制却又不以百步来算,以量为算,耕植段质地者,产量必然要丰,当然税赋要多一些,若说一些荒地,收与不收但还是其次,只要能自己自足,想来天开明的诸侯君王也就心满意足了,但作为世族君王当然是只盼他们多收多产而已。
所以小子也不敢妄言,但有一点,百姓之心可比天地,看天与地自知。
此番是小子的真心之话,不知可否合乎两位真人之意?”
王禅说完也是端起碗自己喝了一碗,此时他也不必再斟酒了,反正酒喝完还有,就像是喝不尽一样,而且王禅的脸上也一样的透着红韵。
“二弟,你看这小子在偷偷喝酒,我看这小子笨虽然笨,可口齿到也清楚,而且酒量也不错,我们不要再与他争辨什么,我看我们还是喝酒得了,若不然,我怕这酒楼的酒被他喝完了,我们就没得喝了。“
阳脸真人与阴脸真人两人一直听着王禅所讲,心里也是十分认同,可脸上却并无半分变化,只是他们都一直认真听着,连酒都忘了饮了,所以此时见王禅饮完一碗,而酒又是满的,所以也都不管了。
两人抬起碗来,一直不停的喝着,只听得“咕噜,咕噜。”的咽酒之声。
王禅一看,此时也看了看尹铎,眼中有所疑问。
“先生,尽管喝,这酒楼的酒可多得多了,喝不完的。”
王禅一听,也是一笑道:“两位真人,独饮不如众乐,一人之乐不如天下乐,小子陪两位饮来。”
“好说,好说,既然你酒量大,而这酒楼也不缺酒,那还不痛饮,若不然将来你死了,怕是难与饮到如此好的酒了,也不会有我们兄弟这般好酒的酒伴了。”
阳脸真人说完,大嘴一张还是埋头饮头酒。
而王禅也是举碗饮了起来,同样是不放酒碗,不停的饮,而碗里的酒一直饮不尽。
尹铎一看,知道刚才二位真人对王禅话是起了作用,现在抢着喝酒,而王禅相陪,三人这是在斗技,也是在斗酒量。
可昨夜王禅的酒量,他也知晓,并非像这两个怪人一样,他心里也是有些担心。
而王禅却并不在意,只是一直不停的饮着,就像饮水一样,比之饮水还无所顾忌,至少饮水也会肚帐,可三人饮酒,只听得咽酒之声,却不闻肚内的响声,到是让人惊奇。
又饮了半响,阴脸真人与阳脸真人同时停了下来,而他们的碗内只剩半碗酒,并没有再加满,看来两人也是到了酒量之限,不敢再喝了。
可王禅却依然还在饮着,两人一看脸上也是一惊,继而阳脸真人眯着眼一笑道:“鬼小子,够了够了,若是再饮我怕这汾河水都要被你饮完了,我们兄弟知道你有真龙血脉,三江四海之水都不在话下,更何况此区区几坛酒了,若是今日饮完,明日没得饮了,我们兄弟俩可要不高兴了。”
阴脸真人此时话也是说得结结巴巴的,足见其饮得是真的过了量。
(酒这个东西,神仙也好,妖魔一罢,只要喝得多了,都会醉,若是不会醉,那么妖魔也好,神仙也罢就不会有人喜欢饮此杯中之物了。)
王禅此时一听,也是停了下来,而碗中的酒也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