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只是因为自己觉得比不上其它几个兄,也没有其它几个兄长的治国之才,所以才不敢接下吴国之王的重任,其实当年的吴王压根儿没有想把吴王之位传与他,只是他自己的心里可是想得美。
而第二次的时候,他的大兄死了,可二兄一直执掌着吴国,早就在吴国建立了自己的势力,所以季子才又再次不敢接吴王之位,他知道纵是接了吴王之位,他也只会是一个傀儡,成为其二兄的扯线木偶,所以他不得不假仁假义,再次推让。
季子一听,此时也是怒从心头,这些话世人从来也未曾说过,因为这些都是他所想,也是事实,也正是他之所以所谓四辞王位的真正原因。
非是他不好权势,是他务实,懂得传与他吴王之位,不过只是试探而已,而他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吴王。
可他却又好虚名,所以把此事说成他的贤才的佐证。
他既然不能真正的得到吴王之位,可他也不想一无所获,那么他就要得到世人对他贤才的虚名。
季夫子此时转身朝后冲了过去,因为这些话其实一直是在他身后传来的,而他的前面却静无声息。
可当他冲了出去之时,再看却又发现,似乎是进入了另外一个偏院,却又好像依然还要刚才的偏院,并且这偏院并没有什么区别。
若说从布局来看,两侧的偏院是对称的,自然看不出区别,就连房屋的高矮样子都是一样的。
此时季夫子才有些后悔,不该如此冲动今夜来此,若是明日白天来此,或者说刚才应该邀请吕子善一同来此,这样的话至少多一个人。
而依吕子善的本事,或许能破了此符局也未亦可知。
可他此时却是一片混乱,进退不得,再兼之刚才那些下人的话,此时竟然又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这让他有些心烦意乱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