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一切礼教形象,变得随意起来。
而此时竟然还要与梅香姑娘在此石桌之上饮酒言欢,这就更加反常了。
“公子,奴婢这就把琴收回去,只是——。”
吕香把琴收好,却也是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清楚,在梅香姑娘面前,你不必如此掩饰,反到会让梅香姑娘觉得我们心术不正一样。”
吕子善也是觉得梅香这般做作,反衬得他这个主人有失君子之风。
“公子,奴婢只是好奇,昨日中行氏与范氏遭逢大败,中行氏与范氏在北城的伏兵几尽全军覆灭,而且中行氏荀族主欲图救援却被晋阳赵氏骑兵围点打援,更是损失惨重,看起来此次三氏围城败局已定,为何公子还有兴趣饮酒作乐。
难道说今日鬼谷王禅与阴阳两真人比试已死于当场,这才让公子如此开心吗?”
吕子善一听,脸上一红,而此时梅香也是看了看吕子善,似乎也觉得吕香说得不错,正是此时吕子善的心思,毕竟若说不是鬼谷王禅死了,那他又如何会如此兴奋。
那一晚梅香虽然并不懂,可却也看得出吕子善与鬼谷王禅非友是敌,那么鬼谷王禅算是赵氏之人,而中行氏大败,吕子善作为鬼谷王禅的对手,应该十分心焦才对,可此时的表现却有异于常,所以梅香的心里到也有些紧张起来。
“放肆,这种事还轮不着你来教训本公子。
范氏与中行氏之败是他们不懂兵法之用,昨日不败将来还是会败。
他们两氏从万大军,若不想着投机取巧把军营设在山丘之中,又为何会有此败,更何况他们败是他们之事,与我何干。
你不懂兵法,不可在梅香姑娘面前乱言。”
吕子善说了一半,却也对着梅香一笑,显得十人谦逊,又有些不好意思。
“先生不必如此严责吕香姑娘,其实在下也疑惑,为何先生会觉得中行氏与范氏在北城外的伏兵必败呢?
不知先生可否说一说,反正现在还早,也可以在天黑之前解解闷儿。”
梅香说得十分温柔,语气里既不求,也不恼,更无忧,也不计前嫌的为吕香说着情。
若说此时天色已黑,看不清楚,那么只听梅香的声音,一定会让人认为是一个绝色的温柔女子。
“梅香姑娘既然有兴趣,那在下就随便说说,非是在下自负,若依中行氏与范氏如此布兵,别说是面对鬼谷王禅了,面对赵氏普通将领也必然会被歼灭。
一切皆因他们太小看赵氏与鬼谷王禅,而且一心想伏击北方来援的赵氏其它兵甲,想陷晋阳城于绝境,所以他们把二万大军设于山兵之中,虽然有利于藏兵,也有利于伏击。
可对于赵氏来说,这晋阳城附近百里怕是再熟悉不过了,所以他们的伏击显然是自欺欺人。
因此这两万大军反而受制于山丘而让他们畏手畏脚。
若说中行氏与范氏的北城联军光明正大的置于城外,那么只要晋阳城一有动静就可以主动出击,就算不攻入城下,至少可以对抗晋阳城的骑兵,让晋阳城疲之计无法施展。
反而若赵氏敢依昨日之法,那么两氏大军只要略施小计甚至可以借机攻入晋阳城。
所以在下刚才才会说这一切皆因他们不知兵法之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才会有此下场。
对于两氏围攻晋阳城,在下只是旁观者,既不会帮晋阳赵氏,也不会帮范氏与中行氏,对此也是爱莫能助,还望姑娘理解。”
吕子善象是从来没有如此耐心的讲解兵法一样,就算是对于吕香吕善,有时他也只会点到为止,就算自己说了半天都听不懂,那就妄费舌了。
就好比抚琴,若不是知音人,你纵是抚出千古绝唱,也是对马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