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共饮一杯,也都十分随意的吃着桌上的菜,片刻之间也陷入沉默。
“公子,我看今日若是你不出手,我怕那两个怪人会被自己的风旋给反噬,难道你是想拉笼他们为己所用吗?”
白灵的疑惑还是经不住,所以在无人问起的时候也会打破沉默。
“白灵,你可不能乱说,绿红两位大师修行不在你我之下,他们此行自然也有其目的,我与他们比试本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所以没有必要伤及无辜,更何况本公子也是投机取巧,最后还不是两败惧伤,说明若是两位大师全力以负,怕是本公子也不必回来饮酒了。”
王禅到也谦虚,知道自己的本事,虽然如此体贴,却也并不自以为是。
“先生之心到也是仁慈无量,想来就如同扁老医师所言,先生之仁正是先生之优,不以强制强,反而以德报怨,此是真君子也。”
梅香此时一边为王禅斟着酒,也一边恭维着王禅,话音温柔如水,到也是十分中王禅之意。
“梅香姑娘到是深俱道心呀,把在下说得如此好,到让在下不好意思了。”
王禅此时脸上也是一红,虽然他有此心,却并不愿意别人明白,可偏偏这个并不熟悉的梅香却像是十分了解他一样,这让他心里既感到欣慰,也感到一丝害怕。
“看你的样子是有些怕梅香姐姐,你可知梅香姐姐身世可怜至极,她只记得半年的经历,以前的事她一点也不记得了,比我还要可怜得多了,难得梅香姐姐如此体贴于你,你若是还死不掉就该敬敬梅香姐姐,也不妄费她今日对你的担心。”
白灵的话再次响起,却是埋汰着王禅。
王禅一听到也举杯敬酒道:“让各位担心了,梅香姑娘既然能平安回来,到也解了在下之忧,只是不知梅香姑娘为何会失去过往记忆的,想来若说是病,那么有扁鹊神医,当能治好姑娘失忆之症。
可若姑娘本就没有这过往记忆,就像是白灵一样,那么我觉得初心如是婴儿之心,十几年的记忆不记也好。
若说是这十几年的记忆是快乐无限的,那么这种快乐也不解此时之忧,若说过往是一段悲惨记忆,那么再记忆起更是让人难与接受。
其实不论是快乐的也好,悲伤的也罢,我看姑娘当是从来也没在乎过,所以在下也不必为此而心有怜悯了。
不过在下还是要敬这一杯酒,就由我们来敬梅香姑娘平安归来如何,又不知过往如何!”
王禅总是说一些让人莫名其妙的话,可梅香听了却是十分受用,毕竟她此时之心就如同婴孩之心一样,既然无有过往记忆,又何必去追忆呢?
梅香也是举杯点了点头,可却要比王禅有礼貌多了,对着大家对举杯敬酒,一点也不因为是王禅提议而马虎。
大家一看,也都举杯迎,虽然大家并不认同王禅所说,可对于王禅敬酒还是十分热衷,毕竟白灵刚才已说得清楚,反过来想,只要王禅能敬酒,那自然是无恙了。
所以大家其实既为王禅而高兴,当然也为梅香而高兴。
毕竟梅香虽然失了过往的记忆,可在王禅的嘴里,任何事都有值得庆贺的理由,就算是失去十几年记忆,这反而成为一种重生的模样,值得庆祝。
这或许就是王禅与众不同的地方。
若说只是为一个如此丑陋而且也只是相交不久的梅香而尽兴,显然也并不真切,所以这杯酒其实还是看在王禅的面子之上。
再饮一杯之后,梅香却是看着王禅十分感激,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而王禅自然知道梅香必然有事相求,也是微微一笑道:“梅香姑娘,其实你被吕子善掳走在下也知道,却并未去迎救姑娘是在下之失,还要请姑娘见谅。
想来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