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善与降龙真人放在眼里,而且还提及鬼谷王禅,这明里暗里就是说二人功于心计,却不懂真诚。
“真人说得对,本真人与你共饮一杯。”
降龙真人此时对于阴阳两人到比吕子善要客气,不知是因为阳脸真人刚才提到鬼谷王禅,反而刺激了吕子善,所以他对两人反而比对吕子善客气。
“贤侄呀,刚才说到时那把古琴,师叔到也有些兴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妖魔鬼怪,竟然能让鬼谷王禅差点丧命,你知不知道,若是知道也说与我们听听,反正现在都在喝酒,降龙老头也不是外人,应该没有什么忌讳的。”
阴脸真人本就十分随性,此时也是好奇心起,这才问起吕子善。
一是因为他们本也是此脉一道中人,只是因为兄弟两人天生异相,所以不受人待见,这些师门传承的宝贝更与他们无缘了。
二是因为此琴能伤得了鬼谷王禅,所以他们两人自然有兴趣了。
“两位师叔,原本此事本不该小侄来说的,只是既然你们问起,而且降龙真人也是修行几千年之人,小侄也破个例说上一说。
此琴虽然是上古神器,却非什么宝贝,所以两位师叔也不必如此掂记。
琴本该与懂琴之人,相信两位师叔对此也不会在意,只是此琴确是上古之琴,我曾问过师尊本人,他也无法说清此琴来历,只道是此琴传之于九天玄女师祖,至于其它师侄也不知晓。
此琴琴心无人探察深不可测,里面似乎有人施下不可解之结界。
而那晚在汾阳河寻梦酒楼,听得琴归姑娘琴艺高超,所以本公子才会把如此不传之物暂时给她,只是希望能解开此琴的秘密而已,至于后鬼谷王禅为何会为此琴所伤,在下也不得而知了。
或许是因为鬼谷王禅本身自负,一弄此琴就想探个明白,结果才会受伤的,非是本公子的意图,还要望两位师叔与真人见谅。”
吕子善说得十分真切,其实也是想借此引起降龙真人的注意,而且看阴阳两人的表情,似乎对于此事也十分在意。
“是这样,那师叔看起来是错怪罪你了,还要师侄见谅。”
阳脸真人只说一句话,似乎也把一切说得清楚,其实他们并不会在意此琴。
“此事其实本真人也略有所知,只是不知吕先生与两位真人是否想知道此琴的来由呢?”
降龙真人果真是自负了得,但也不知其卖的什么诡计,此时竟然敢说知道此琴的由来,这就让人兴趣大增了。
“来来来,先喝一杯,我们再听降老儿有什么说辞。”
阳脸真人像是好酒如命,就算是普通的酒,他也喝得满意,只是此时降龙真人下属之人已经把几大桶酒抬将过来。
“真人,酒已送致,只是我们几个奴仆怕是无法把酒送到亭内,还请真人见谅。”
降龙真人的下属侍女十几人,把四桶酒全部送至亭外,每个人脸上都已是汗流满面。
此时已没有办法再把这些酒都送到亭里了,所以说话也是十分小心。
“去吧去吧,多炒一些菜来就行,酒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阴脸真人说完自顾着自己吃菜,像是没有说过半分话一样,可亭下的人还是依着阴脸真人所说,解了绳索,就都离开了。
“听闻两位真人与鬼谷王禅喝酒一次喝了几十缸,在下待客不周,也只有四桶酒,要不我们一人一桶如何,也省了吕先生两位属下来斟酒,有些麻烦。”
“一切皆凭真人做主,我们一人一桶,自也不能比鬼谷王禅差了。
吕子善此时到也兴趣十分,代着两位真人把话给答应了。
“好好好,这样最好,大哥,我们也用不着偷偷摸摸喝别人的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