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又看了看降龙真人,身体也坐直了许多。
“此琴非是普通人能驾驭的,本公子持此琴也有几十年了,却从来参不悟此琴的秘密,更不懂得使用此琴,至于师尊他们知与不知,在下到并不清楚。”
吕子善说完也是自嘲再一笑,却是饮了一杯,此时他也看了看阴阳两人,对于他的师傅以及其它师祖是否知道此琴秘密,他并不知晓,所以话就说得模糊一些,其实不承认于降龙真人,却又有些不打自招的味儿。
“别看我们,我兄弟俩从可是头一次听说天机伞,伏羲琴的。”
阴阳两人不停的摇着头,却也盯着降龙真人。
“我听闻有一种音波道法,可以运用此琴,以音袭人,无形无影,更是摧人心智,比之当年白虎的虎啸还要厉害几倍。
西方白虎的虎啸虽然可以开山劽石,却是流于表,而此琴却可以达无声制人,谁都会防不胜防。
若说先生或是会此技法,相信鬼谷王禅必不是先生对手。
先生可以放手一搏,一统天下也非是难事。”
降龙真人到并不惧酒,边说边喝着,像是比阴阳两真人还要好酒一样,这也让阴阳两人赶紧举杯喝酒,也生怕这降龙真人喝得太快,会把他们的酒桶中的酒也喝完了。
“本公子到从来也不会惧于鬼谷王禅,就算是现在与之相对,本公子也是胜卷在握,真人难道不相信吗?”
吕子善此时冷笑几声,一是因为刚才降龙真人有意贬低他的师尊许由仙人,二是对自己确实十分自信,这一点他也需要证明。
“不错,本真人也从未见先生出过手,此时在晋国的修道之人,怕也只有先生高深莫测了,更何况先生不久之前还得了武庚太子的修为及黑魔大法,先生此时的修为怕是连本真人都不敢试探了。
只是可惜了武庚太子,生不蓬时,生于商亡之时,再次得重见天日却又有他的母亲横在他前面,好不容易九尾灵狐也死了,可却也没有人再支持于他,原本来借晋王之利完成他的野心,却不想他母后一死,吕先生却来了晋国,论及修行道行,智谋诡计,武庚比之先生是天上地下之别。
好不容易修行所得的黑魔灵狐大法,以及几百年修为,竟然成就了先生,实在是造化弄人,可惜呀!”
降龙真人还是有些讥讽着吕子善,因为随意取人修为非是君子所为,更不屑于修道之人所齿。
而阴阳两人一听,也是脸上通红,虽然不是他们所为,可却有损师门之誉。
吕子善却并不在意,反而哈哈一笑道:“我知道此事瞒不过真人,而武庚太子却也是自己愿意把修为给本公子的。
他受了鬼谷王禅的天罡心剑,若说要救治他,只有本公子的天元之气。
可本公子的天元之气是生之气,欲救人必先消除人体内的其它修为真气,所以也是不得而已。
虽然武庚太子修为被我吸走,可他却也有了生的希望,只是他自己未能把握住罢了。
这一切都不能怪于本公子,若是不信,真人大可等武庚太子转世之后再来问他,而本公子所言确实并无半分慌话。
更何况鬼谷王禅都能因本公子的天元之气死而重生,他又为何不能呢?
以其说是他成全本公子不如说是本公子成全于他。
至少下一辈子转世之后,他既无修为,也无前世仇怨,可以做一个普通人,过普通人的日子,也强过他胸有野心却无力实现的痛苦。
真人非是武庚太子,又怎么知武庚太子活在当世,死不成却又达不成自己心中之愿是如何痛苦,本公子所为,世人会觉得是恶行,可在真人面前难道也是恶行吗?
而且刚才听真人所讲,是觉得本公子占了便宜,其实只是真人对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