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遥就不是统帅的料,鬼谷先生之所以让他可以抢得一艘战船逃到河东,就是为了不想杀更多的人。
智遥一逃,大部分智氏兵甲既无法越过汾阳河,而其它三面都是赵韩魏三氏的大军围剿,所以他们只能选择投降,毕竟主帅都逃了,他们再抵抗下去已毫无意义。
可若是鬼谷王禅不放智遥走,那么他们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这场大战还会死许多人。
这或许就是鬼谷王禅能赢的原因,因为他总是把别人的生死,把百姓放在首位。
若说不是昨夜的那场大水,或许韩魏两氏也不会改弦易张。
因为我听说他们两氏的都城也都与水依,将来纵然他们可以回到封地,也不可避免会遭受同样的谋算。
而用百姓生死来欲图取胜,在列国之中从来没有先例。”
“是呀,是我们让韩魏两氏与赵氏感同身受,同时也看清了智遥的卑鄙嘴脸,所以他们才会转而与赵氏联手。
并且若他们不联手,相信此战赵氏也一定能赢,谁能想到百里之外的赵氏,一夜之间竟然就出现在晋阳城外。
就连邯郸城的大军也调回来了,如此数量的大军并不少于智韩魏三氏。
智氏之败,败得其所,怨不得人,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呀。”
吕阳也是十分感叹,他们在此地一直看完了整场晋阳城大战,也是深有体会。
“吕阳,依你的意思是说,鬼谷先生能赢此战,还得感谢我们了,若不是我们有违天道弄出如此人祸,那他还不能说服韩魏二氏,若是如此说来,那智氏至少还要挣扎好些日子呢?”
“吕香,你有看见今日之后有百姓逃亡吗?
没有,相反此时入城的百姓比出城的百姓多,这说明鬼谷先生早就意料到了,而且我还听说,自范氏与中行氏撤之后,鬼谷王禅并没有要求城主修复任何其它减门被损的城墙,而是让尹铎城主加固城内百姓的的房舍。
以前晋阳城有十万百姓,此时住在晋阳城的百姓不足一万,所以晋阳城伤亡其实并不大,百姓几乎没有受影响。
所以吕香,你也不必哭泣,我们虽然做了此罪恶之事,其实并没有伤害多少人。
而且我听说智氏来攻之明,鬼谷先生把城内的粮草全部撤出,若说就算是让智氏攻下晋阳城,也有如空城一个。
而这些粮草被运往了晋阳城的附近村镇,若是智氏一入晋阳城,那么就只得死守空城,四面城墙破破损不堪,得之何益,反而会被困死晋阳。
反正一句话,无论如何智氏是斗不过赵氏的,这一次如此大败也是情理之中。
一个为民,一个为利,谁能赢还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有些人不敢承认而已。”
吕阳此时说得更加过份,直指吕子善不敢承认此次大败。
这也是因为他们两人一直在说,而吕子善却是不闻不问,依然十分淡定的在抚着琴,似乎天下间任何事都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那你说降龙老儿呢,他以为仗着有降龙木内的蚩尤元神就想再次出来捣乱,我看他是在做梦,若是谁还想与他合作,那么就是世间最愚蠢之人。”
可当吕香此时说完之后,吕子善已是一曲已结,双手停在琴弦之上,扭头看着两人。
吕香与吕阳心里忽然之间竟然会有一种恐惧,是因为吕子善的目光现在与原来的并不一样。
原来的目光之中至少会有一丝让人仁善欣慰之色,可此时吕子善虽然一脸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