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与智遥无关,所以你们去了也是徒添伤亡。
我既已代赵族主传了旨意,少族主难道想抗你父亲之命吗?
此事不必再议,也非你们可议。”
王禅此时语气加重,就是不想再提此事,而且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尹铎此时扶起赵毋恤道:“族主临行时确实是这样安排,而且特意着少族主要听从先生的安排,其实自上次董公去了晋阳之后,族主已然所着赴死之心,少族主若是抗命不遵,那会让族主死不瞑目的。
族主与董公之间是亲朋友好友,也是一生的知己,董公为赵氏而死,族主自然也不会独活。
赵氏一族自古如此,家臣可为家主而死,而家主亦不会苟且偷生。
这也是赵氏的传承,少族主不可固执。”
此时大家都相信了王禅,其实依现在来看,赵鞅其实还活着,可经王禅这么一说,活人也成了死人。
当然依刚才所言,赵鞅此次自然是求死之途,也无人会怀疑了。
“毋恤一切听先生旨意,不敢有违。”
赵毋恤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并不会拘于小节,此时听闻父亲将死,心里悲怯,可再细想,此事也是不可避免,也是他父亲赵鞅的心愿,为人之儿自当要满足父亲的心愿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你们三氏应该好好谋略一番,此时智氏尚有余力,如何平顺的把三氏的封地公平合理的分封,现在就是你们最大的问题。
此事本公子不会参与,全凭三位处置,但有一点要提醒你们。
此一年来,晋国百姓遭受连番大战,各氏封地之下的百姓都生活艰难,无论你们将来如何分封,都要以百姓为重,不可以氏族利益为私。
而且分封之后要颐养度日,不可扰民损民。
若本公子知道有谁不有害于百姓,自不会轻饶。”
王禅还是把最后的一点要求说清楚,而且他的话也是份量极重,任何人听了都要掂量十分。
“一切听凭先生旨意,请先生放心,决不辜负先生仁心。”
此时赵毋恤与韩虎与魏都再次起身一起对着王禅行礼。
王禅作为此次大战的最大功臣,也可以说是挽救晋国的功臣,可当大胜之后却无半分喜悦,考虑的还是晋国百姓,光凭这一点就值得敬佩了。
“先生,为何不见琴归姑娘,还有白灵姑娘呢?”
尹铎此时也是插开话题,一是来了那么久,竟然没有一个侍女来斟茶。
二来琴归与白灵应该会与王禅在一起,可他也一直没见到。
“琴归有事走了,白灵陪着朋友,这些你们都不必管了,明日我也该带他们离开晋阳城了,以后晋国之事,本公子就会不会问了,你们当要好自为之,至于将来如何,一切顺势而为,不可逆天行事。”
王禅说完,四人都呆看着王禅,却又不敢问,毕竟王禅来的时候十分忽然让人意想不到,走的时候也是十分仓促,在大胜之后选择离开。
“先生不知是要归隐,还是有其它重要事要办,我到想留先生多住几日向先生讨教一下治理之方。
此时我赵氏封地百姓流离,实让人心悲,不知该如何才能让百姓重回赵氏封地。”
赵毋恤此时是真心的想请教于王禅,所以说得十分真诚。
“少族主,其实赵氏公无税焉已是列国之中少有先见之举,只是依本公子看来,天下百姓不可无田,若赵氏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