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分明是在强颜欢笑啊!王爷你再这样下去……”就要孤独终老了。
他好气!
晏瑾有点不太确定了,毕竟林知鱼好像开心不开心的举动都差不多。
心情好的时候,吃的香,睡眠好。
至于心情差的时候?
晏瑾仔细想了一下。
还真不太能想起来林知鱼什么时候心情差。
他的嘴角抿得更直了,掩嘴咳了一声。
周广看他终于醒悟,啧了一声,满意点头。
最后离开的时候,周广站在门口的阴影里回头:“王爷,那个花园管事的嬷嬷一直说要找个时机把那个霍霍她仙人球的贼人抓起来才能解恨。”
晏瑾似乎对他失了耐心,一道气劲挥过来,门瞬间关上。
哐当一声,周广摇头叹息。
这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老嬷嬷怕是不能如愿了。
*
林知鱼发现晏瑾的态度变得极其古怪。
这古怪体现在,好好的吃饭时间,他举着筷子不动,也不说话,而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头?
难不成他是在欣赏他自己的作品?
林知鱼沉思片刻,也放下筷子。
这段时间她总有一种自己在欺骗别人感情的感觉。
晏瑾对她很好,衣食住行全包,现在还兼职私人发型师。
她心底却仍然是打着抱大腿和做任务的打算。
想到这里林知鱼有些心虚,她把椅子挪近了一些更便于他观察,笑的讨好:“王爷手法卓绝,济源大师都自愧不如呢。”
晏瑾终于动了,他叹了一口气,神情愧疚:“你不必如此委屈求全,是本王考虑的不够周到。”
林知鱼歪头疑惑:“??”
晏瑾却不欲多说,手落在了她的头顶,摸了摸。
也许是觉得手感不错,手指还动了几下。
就还挺痒的。
林知鱼往后仰了一下,一边吃东西一边躲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