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姐一下午没闲着,熟悉了府里大大小小许多事,后来又整理随行的东西,应该是太累了。”
“嗯。”
“...指挥使。”方阿宁眨巴着他的无辜大眼,“你这也不像是不想回家的样子,为何要刻意冷落丁小姐?”
薛邵将毛笔一搁,挑眉道:“你一口一个丁小姐改不过来我可以帮你改。”
方阿宁前段日子在丁府叫丁小姐叫顺了,这下火速改口,“夫人,指挥使夫人。”
薛邵摆摆手,将方阿宁赶了出去。
翌日。
丁宝枝睡得十分踏实,夜里没人翻身,没人横过条胳膊在她腰上,更没BBZL人天不亮就早起锻炼扰她睡梦。
只是洗漱时有些担心薛邵没将回门的事放在心上,结果刚披上罩衣,屋外便传进不疾不徐的脚步,每走一步刀鞘上的鞘耳便与腰带上的铜扣摩擦,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响动。
薛邵拉开房门进了屋内,他出门时身穿常服,回来时已做飞鱼赐服的打扮。
丁宝枝见他抬手解开领口的镀金扣,便上前将他脱下的斗篷收在臂弯。
“大——”她将‘人’字咽回肚子里,“薛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