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将这四具遗体往勤政殿外一放,幕后黑手尚不知情,无论如何都会状态反常,可偏偏——
“薛邵。”
温吞吞的呼唤将他思绪拉扯回来。
薛邵从椅背上直起身,睁眼见丁宝枝披着件罩衣站在书房门口。
丁宝枝以为他在小憩,可他睁眼时满是疲态,显然在苦思冥想,为某些事情发愁。
“你在忙公事?”
薛邵深吸口气摇了摇头,向她伸出右手。
丁宝枝走过去,被他理所当然地拉进怀里,侧坐在腿上,他单手环着她腰身,手掌自然而然落在小腹。
“还疼吗?”他情绪并不高涨,连声音都是喑哑的BBZL。
丁宝枝不自觉随他放轻音量,“我就是来告诉你,喝过药就不疼了。”
薛邵闻到了她身上淡淡苦味,叹气后将脸埋在她颈间,疲惫道:“对不起宝儿,是我不懂。”
丁宝枝没料到会从他嘴里听到这三个字,讷讷看向他。
他只问:“我这样抱着你你是觉得好一点,还是更难受了?”
“...不难受。”
结果他搂得更紧,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也像荒漠中的人找到水源,贪婪地汲取她身上气味。
丁宝枝感觉的到薛邵在寻求着些什么,是一件他认为她能给予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