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出神,昨晚迷迷糊糊听薛邵讲,今日要提审那几个受章启正影响停职的小官,今早见他要走,赶紧爬起来喊住他。
她睡得还有些懵,窗外有只麻雀聒噪地叫了几声,帮她回魂。
“薛邵,我也去,行吗?”
“你去做什么?”
“我...”
虽然她知道丁鹏举连作奸犯科的能耐都没有,但还是担心审问过程中出什么岔子。
薛邵勾勾嘴角,胳膊一伸从架子上拽过条腰带,“昨天不是说官场上的事你不听不看?”
丁宝枝心知这会儿得顺毛捋,掀开薄被下了床,从他手里把腰带接过来,两臂环过他劲窄的腰身替他效劳。
“跟这BBZL个没关系,你要审我爹,哪怕只是走个过场,我人也得在北镇抚司吧。”
薛邵垂下眼睛看她,“你怕丁家人回头怪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