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愣赶紧晃他胳膊。
“薛邵,你冷静。”
“我将她送上刑架自然能够冷静。”
“你先听我说。”
丁宝枝深吸口气,“既然确定珠珠是容予和玉枝塞进来的人,我们多加防备就是了。容予掌管东厂不久,和你之间甚至还没什么公事往来,你若是这时候打草惊蛇,惩治他安插的眼线,你就不怕他防备心起,前功尽弃吗?”
薛邵答:“我大可以对外说,府中有人抓到她在你饭食里下药。”
丁宝枝连日来都在思虑珠珠的事,到了这时候比薛邵显得镇定。
她沉声道:“谁不知道北镇抚司刑讯手段特殊,你抓了珠珠,可一个丫头怎么可能自发给主子下药,定是有人暗中指使。容予届时担心她被严刑逼供,一定会收敛行动,这不就适得其反了吗?”
薛邵微微一怔,看向她分明轻淡却又坚定的眼眸,面对她临危不乱的沉着,他更多的感受竟然是在为她心疼。
明明受到伤害的人是她,她却主动以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