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行。”
反正她是外来的人,这儿是他的府邸,他想在这儿杀人放火是他的事,她却不想奉陪了。
说着她强作精神从床铺坐起,掀开被子将双脚探入鞋履。
薛邵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如此反应,在她踉跄两步过后,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要去哪?”
丁宝枝脚步虚浮被拽得一晃,没有说话。
薛邵紧抓着她,沉声道:“宝儿,你耍性子我由着你,知道你和她朝夕相对这才起了恻隐之心,可你要认清楚,她打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为了害你,你却还要为她跟我争执,我到底连个背主的下人也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