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你没时间，给人当助理就有时间是吧。”
“要那个，还有那个。”秦明月随手选了两个好几万的灵芝，对着手机说：“帝都消费高，我干个兼职怎么了？”
牛大壮有点明白了：“哦，原来是你是嫌我这没工资是吧，不是，小秦同志，咱能不能别这么现实，咱们干得可是能轰动医学界的大事，这要是成功了可是能千古流芳的，我让你在帝都大学挂个副教授的职业，按国家规定领工资，你又不愿意，当个小助理能挣多少钱，不对呀……”
说着说着，牛大壮意识到了不对劲：“你这个全国冠军，国家奖励至少都有一百万吧，你会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