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低沉,“老婆,我有点疼..所以我需要止疼。”
话刚刚落下,池鄞就吻住了她的唇,不管她如何挣扎都没有用。
许久后,池鄞才放开雪衿衿。
雪衿衿狠狠地揪了他几下,他的脸上都露出笑容。
雪衿衿顿时就明白了,他连蜜蜡脱纸都不怕,还怕这点小疼吗?
“你亲我干什么!”
池鄞说道:“老婆弄疼我了,要给我止疼,亲亲就能止疼了。”
雪衿衿..
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呢。
但是雪衿衿到底是不敢给他蜜蜡脱毛了,怕他会再让自己止疼。
她的唇都已经被吻疼了,都怪池鄞!
雪衿衿狠狠地瞪着他,心里又气不过。
她是拿了一只彩色笔,然后在他刚刚褪下的一块红色皮肤上画了一只..小猪!
没错,池鄞就是猪!
池鄞的眼眸温柔似水的看着衿衿,任由衿衿在自己的腿上画小猪,他也一动不动。
就这样玩玩闹闹着,他心里已是非常开心了。
衿衿真可爱!
“宝贝画得真好看。”
雪衿衿:我对于池鄞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已经是非常佩服了。
“哼,好看你就一直留着。”
池鄞笑了笑,“好,我会一直留着。”
雪衿衿觉得池鄞只是说说罢了,毕竟她用的可是普通水彩笔,只要洗洗澡就会被洗掉的。
随后雪衿衿也不再去小小报复他了,她怕自己越是虐他,报复他,他就越兴奋!
雪衿衿决定自己看书,而池鄞就在一旁静静看着她。
雪衿衿心里吐槽着,哼,她有什么好看的!
到了晚上,池鄞真的离开了。
雪衿衿瘫软在床上。
她看着房间,这里的每一处布置,每一个地方都好似都被池鄞的气息包围了,因为池鄞将原本乱糟糟的房间都一一清理了。
池鄞要是心里没有别人,只有她,还真的是一个..温柔男人。
但是,她要的爱,她要的宠是独一无二的,而不是也可以和别人分享的,不然的话,她会嫌弃脏。
..
池鄞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顾家后,回到了池家。
一个小时后,池家来了一个男人,手里提着工具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