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在树上喘气。
韩晔也没好到哪里去,身着运动装,连外套都脱了,满头大汗,在这种冷天里出这么多汗,可见有多累。
“你不是学医的嘛,怎么这么虚。”
韩晔想要锤顾半修一拳,手使不上劲只好作罢。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说道:“我是以前生了一场大病,没调养好身体,你年轻力壮,不是也走不动了吗?”
“切,别怼我,解释就是掩饰。”
见韩晔懒得再搭理自己,而是撇了撇嘴走到一边坐下,顾半修哼了一声,看向祁郁年远去的背影。
走了这么久,怀里还抱着姐,虽说他姐也不重,可是爬两小时楼梯,还能够挺直腰杆,像是丝毫不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