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贫苦的日子了,他要自己出去闯荡,起先我跟他爹是怎么也不同意的,后来拗不过他就也随他去了。”
“他去的地方也不远,就在镇上,他说一家商铺招了他当掌柜的,且背后的东家待他也不薄,我们虽然忧心但也不想阻挠他。”
“不过几日他就给家里陆续寄回来十两银子,我跟他爹啊,还以为他做了什么不好的勾当,就悄悄结伴去了镇上他提起过的位置,没想到,他根本不是做什么掌柜的,而是在屋里卖力的伺候他背后的东家,一位来自扬州的女富商。”
赵荟蔚忍不住侧目,现如今再提起的时候,赵钱氏依旧满目的悲愤,就连其眼眶都不知不觉的红了。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继续道:“我跟他爹怎么能忍?冲进去就把他和那位女富商打了一顿,拎着他就回到落花村要他在祖宗祠堂跪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