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浸湿,黏在她的脸颊上。
妈妈的警服变成了挂在身上的布片,丝毫不能遮挡住那对丰满浑圆的美艳爆乳。
包臀裙也被撕成了碎片,满是破洞的黑丝裤袜被精液染成了咖啡色,当我全裸的肌肤触碰到上面时,黏煳煳湿哒哒的触感立刻将我包围。
妈妈浑身上下都被他们染上了精液。
被奸淫到虚弱不堪的身体只能缓缓起伏喘息。
但我的插入仍然引得妈妈有些许颤抖。
即便手脚都被牢牢绑在了椅子上,妈妈仍然努力抬起她的屁股以迎合我的插入。
妈妈是已经开始享受了么?我不敢去思考这个问题,但妈妈的呻吟声中分明夹杂了些许舒适的轻哼?这是一位刑警该有的样子么……还是说,妈妈实际上仍然是个女人?我射进了妈妈的身体,这只是个开始。
我们母子俩仍然被关在仓库里,妈妈每天都面对他们粗暴的亵玩轮奸,而我也只能在旁边眼睁睁看着精液从她无法闭拢的红肿阴唇间涌出。
当然,大多数时候他们会在亵玩妈妈后再把我捆回妈妈的身上,用我的肉棒填上妈妈流淌着精液的洞穴。
也毫无疑问地,我每次都会狠狠射进妈妈的体内。
妈妈真的是了不起的女刑警,这几天来她无时无刻不被那帮歹徒摁在椅子上狠狠地粗暴奸淫。
椅子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啦嘎啦的响声,而妈妈却每次都能报以夹杂着愤怒的闷哼和奋力的挣扎。
她挣动的样子格外怜人,一捧浓密的乌丝上下飞舞,努力摇晃的脑袋最终被人掐住脖子才不再乱动。
妈妈的挣扎也总是能激起那些家伙的兽欲,他们每次都是十几人次的大轮奸,一直凌辱妈妈直到她丝毫没有力气为止。
这个时候妈妈的下面往往都满溢着精液。
挺拔的双乳尽是蛮力揉搓后的淤青和血红的牙印。
歹徒们毫不客气地亵玩着她的双穴,妈妈的阴唇被肏干到红肿外翻,肛门也根本合不拢,溢出来的精液在妈妈屁股下汇成一滩,每次扭动都会沾满那些恶心的污浊。
至于喂食,他们也颇有花样:沾满精液的面包和火腿肠直接塞进妈妈的嘴里,然后是歹徒们涨硬的鸡巴。
塞满嘴巴的面包让妈妈不可能咬下去,而他们也毫无顾忌地捣弄着妈妈的口腔,在松软面包和几近窒息的急促呼吸下,精液混着食物被顶进了妈妈的食道。
这是他们唯一能享受到妈妈口交的途径,我相信如果有可能的话,妈妈一定会狠狠咬下去的。
但他们不会给妈妈这种机会,鸡巴拖着精浊拉丝刚刚拔出妈妈的嘴巴,沾满精液的内裤便会塞进去,然后是厚厚的胶带,里外三层死死封住……上一次轮奸,那些家伙在将妈妈折磨到虚脱后,甚至直接将喝光的酒瓶子插入她的下体,然后用力按压妈妈被射到鼓起来的小腹,从中排出来的精液,都灌满了一整个酒瓶。
他们淫笑着把酒瓶里的精液沿着妈妈的头浇下去。
精液瞬间淋满了妈妈的头发、脸庞,破损的衣襟和傲人的双乳,妈妈的每一处肌肤都被肮脏腥臭的精浊复盖了。
而这时他们又把我绑在了妈妈身上,半昏厥的妈妈甚至主动向我的怀里靠了靠。
我没忍住,又射进了妈妈的身体,他们这时哈哈大笑起来,取下了一直遮住妈妈眼睛的布条。
「呜?!呋呜……呜嗯嗯!」
我看着妈妈的瞳孔骤然紧缩,然后她紧闭双眼拼命挣扎起来。
承载着被连缚捆绑的我们母子俩的椅子被妈妈晃来晃去,直到它终于不堪重负散了架,我和妈妈跌落到地上。
这不是妈妈弄塌的第一个椅子了,那群歹徒们折磨妈妈的时候,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