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了一些动静,被太上皇下令禁足了。”
“原来我还觉得永嘉郡主配不上容王殿下,现在看来,人家简直是天生一对。”
听到这大街上的议论声,凤微月唇角微微弯起。
这皇城的百姓们,消息可真灵通啊,这一早上就将昨晚的事情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两人一路来到了秦越国人所住的使馆。
因为昨夜皇城大门已经关闭,加上秦越国人这次来的人不少,凤微月去的时候,里面的人还在收拾东西。
但一个个都神情落寞,好似要回去奔丧一样。
最要命的,那口巨鼎还得一路抬回去。
“宁娇呢?”凤微月一进去,就随手抓了一个人问。
被抓的那个人,正是昨夜秦越国的代表发言的那个使臣,那使臣一见到凤微月,就和见了鬼似的,一脸惊恐。
“凤,凤小姐!”
“我问你,宁娇人呢?”凤微月语气加重,带着满满的压迫感。
使臣被她盯得心底发毛,指了指二楼。
凤微月将他随手一甩,抬步往二楼走去。
二楼。
宁娇正在使唤几个丫鬟给自己收拾东西,“快点,速度都给本郡主快点儿!”
一个个磨磨蹭蹭的,看着就心烦!
这次胤北朝之行,还真是没一天顺心的,回去后父王还不知道要怎么教训她。
正在此时,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宁娇不悦的往门口看去,当见到门口站着的凤微月后,露出了和使臣一样惊恐的眼神。
她怎么来了?
难道……
宁娇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双腿。
原以为凤微月只是吓唬吓唬她的,没想到她真的来了……
“哟,宁娇郡主还没收拾完呢?”凤微月走了进去,流里流气的说道。
宁娇的后背已经忍不住冒出了冷汗。
在比舞时,她对凤微月的认知,不过是个仗着容王身份,胡作非为的女人。
可在举鼎以及宁子归的死后,宁娇就不这样认为了。
墨玉琊是个活阎王,那凤微月这个女人,就是十八层地狱里的那个施刑官。
“我要是你呀,昨夜就算爬也爬出皇城了,怎么还如此心大在这里收拾东西呢?”凤微月说着,余光扫了眼四周。
最后拿起一张椅子,在地上用力一摔,捡起了一条椅子腿,朝宁娇走来。
宁娇吓得连连往后缩,“凤微月,昨天是我错了,我不该冒犯你的,你饶了我吧!”
一旁,叶老头默默的替宁娇烧了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