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早就过来摸了地形。从高处跳了下去，上了车逃跑。
红锦是走过来的，看到对方开车跑了，只能借着光拍了照片，赶紧退回去了。
对方有车，她只是单独一个人。
要是对方开车轧她，她不一定跑得过。
?
码头。
秦立看到程文茵倒下，下意识伸手抱住她，捂住她出血的地方，心中又着急又慌乱，“文茵姐？你怎么了？”
刚才那一枪，竟然是对准了程文茵！
慕时羽上前看了一眼程文茵的伤口，摇摇头道：“子弹没入心脏，有什么话就先说了吧。”
“医院！快去医院抢救！”秦立不相信，挣扎着想要抱起程文茵。
“你越动她，她死的越快。”慕时羽冷声说了一句。
手中鲜血喷涌，秦立不敢再动。
程文茵拉着秦立的衣服，脸色苍白，眼中脆弱不堪，“是，是我活该……我，我不该背叛……大家……”
秦立怔住，“你，你是卧底？”
周行打断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文茵，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秦立愣住，他就算有点蠢，这时候也知道了，程文茵才是那个卧底。
可是，为什么？
然而没有人回答。
程文茵痴痴地仰头，看向傅昭白，眼底满是喜欢，“我，我想和昭白……说……”
说完，程文茵殷切地看向傅昭白，想要祈求傅昭白看她一眼。
慕时羽转过头，对傅昭白说，“你去看看她吧。”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慕时羽只能假装听不到看不见。
傅昭白垂眸，对程文茵说道：“从小到大，我只把你当做妹妹。”
程文茵惨笑一声。
临死之际，她还是得不到傅昭白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