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宇恒:“是吗?师伯。”
“你是谁?”
“我是白展堂的弟子啊,师伯——”孟宇恒尾音拉长,像是催命的音符。
白满玉双眼阴鸷:“你少自作多情,我师弟何等人物,会收区区你这等人。”
“啊,不巧,就是我这样的,亏你叫我师父一声师弟,却屡次害他性命,请问你是阎王派来的讨债鬼吗?总抓着师父不放。”孟宇恒讥讽道。
“臭小子,你算哪根葱,敢在我们跟前装蒜。”白晶晶语无伦次。
“小子是颗水仙花,人见人爱,倒是你们,没少被别人嫌弃吧?也是,被擎天门逐出来的人,与之为伍的也不是什么善类。”孟宇恒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散开,生怕沾染上不好的浊气。
白晶晶拔出剑就刺了过去,想把这狂妄的小子给拿下。没想到,“哐”的一声,白晶晶的剑只剩剑柄了。
众人朝源头看去,一个清秀的少年走了过来,眼中带着恶作剧后的愉悦。
厉千秋忙走过去:“楠淮,你怎么出来了?”
“嘿嘿,爷爷,好多人呐,热闹,喜欢。”
这一刻孟宇恒深刻体会到厉盟主的心酸无奈,心想这样的人我能调教好吗?
厉千秋厉声说道:“大家也都看到了,武林大会还未开始,已经对你们进行围剿,目的已昭然若揭,希望大家能全身而退。”咳咳,忽然面对众人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爷爷,你怎么吐血了?”厉楠淮赶忙上前问道。
“没事,楠淮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