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布。许沉一只手撑在他的腹肌上,一只手扶着他硬挺的阴茎,缓缓地以重力坐了下去。
快感与痛感比上次按摩棒来得更加猛烈,阮修慕抬手捏着他的乳头,鼓励似的说:“宝贝好棒,自己动。”
“我动不了……”许沉浑身发软,只靠着撑在他腹肌上的手堪堪稳住身子,带着哭腔说,“太大了,好胀……”
阮修慕猛地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拍了拍他的屁股:“翘高点。”
阮修慕掐着他的腰,由慢到快地抽动起来。
“你腰好细,”阮修慕掐在他的腰窝上,一碰就一个印子,“会不会被掐断?”
许沉没有办法回答他,呻吟声都被顶得支离破碎,抓着床单想往前爬,远离身后不断入侵掠夺的人。
“跑什么?嗯?”阮修慕把他拉回来,附身在他耳边说,“不是你求着我操你的吗?”
许沉咬着床单不说话,眼眶通红,溢满了泪水。
阮修慕抬手卡着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和他接吻。
和刚刚的汹涌不同,这个吻算得上是温柔而耐心的。
“别咬,”唇分时,阮修慕低低地说,“乖一点。”
“……忍不住。”
阮修慕又重重地往前一顶,许沉能感受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他的生殖腔口上。
许沉浑身都在抖,连声音都是颤抖的:“阮修慕……”
阮修慕附身应他:“我在。”
阮修慕应完就不动了,似乎在等他说什么,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见两人的喘息声。
“进来吧。”许沉过了好久才说。
阮修慕的眼底暗了暗,毫无保留地撞进了他的生殖腔。
终生标记。
许沉最后还是哭了,泪水打湿了床单,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阮修慕安抚性地吻着他的头发和后颈的腺体,直到标记过程结束,才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许沉意识有些模糊,半阖着眼靠在他肩膀上。
“去洗澡?嗯?”阮修慕吻了吻他的发顶,问他。
“不想动。”许沉窝在他怀里含糊不清地答,带着软软的鼻音,像是在撒娇。
“我抱你去。”阮修慕说着打横抱起他下了床。
之后的事许沉就记不清了。
第二天醒来浑身都是酸的,使不上劲。
许沉翻了个身往阮修慕怀里钻,叫他:“阮修慕。”
嗓子也是哑的。
总之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是好的。
阮修慕搂住他,微微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醒了?”
“好难受,”许沉闷闷地说,“哪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