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烟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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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许沉隐隐约约感觉今天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直到早读课的铃声响了阮修慕也一直都没来,许沉趴在桌子上,在读书声中给阮修慕打了个电话。
关机。
他倒是希望阮修慕是因为手机没电关机没有闹钟才迟到的。
但一个上午阮修慕都没来。
许沉坐立难安了一个上午,打了无数个关机的电话,中午放了学还是没忍住去陆执他们班找人。
陆执也没来。
许沉皱了皱眉,站在走廊尽头给陆执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
“我联系不上阮修慕,”许沉开门见山,“你知道他在哪儿吧?”
陆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
许沉皱起眉:“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没有必要骗你。”陆执叹了口气,把事情跟他简单说了一下,“我在派人找,有发现我一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可以吗?”
挂了电话,许沉慢慢地走出学校,怅然若失。
不会有事的。
他可能只是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静而已。
许沉感觉眼眶酸胀得难受,抬手揉了揉眼睛,眼前一片模糊。
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这样走了?
就算出了什么事,跟他说一声不行吗?
为什么要这样莫名其妙地丢下他一个人?
他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
许沉越走越慢,最后停下来撑着路边的树干。
好难受,感觉要喘不过气来了。
忽然一阵恶心感猛地涌了上来,许沉弯下腰,一个劲地干呕。
旁边路过的一个女生递过来餐巾纸,许沉好不容易缓过来,接过说:“谢谢。”
“你还好吧?”女生担心道,“要去医院吗?”
“我没事,”许沉再一次道谢,“谢谢你。”
许沉打了个车回家,在小区门口的药店买了一盒验孕棒。
他其实很害怕,很想哭。
但没有人可以在他身边陪着他。
许沉坐在马桶上,看了验孕棒上的两条杠好一会儿。
生活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操蛋。
总是认为不会再糟糕到哪里去了,但它会告诉你真的就能更糟糕。
许沉面无表情地把用过的验孕棒放回盒子里,下楼的时候扔进了楼下的大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