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朝他笑笑,又对许愿说,“小愿,阿爸回来了。”
“阿爸,”许愿仰头看他,“你有没有给我买什么好吃的?”
“没有,”许沉说,“字都认不得还要什么好吃的。”
许愿扁了扁嘴:“我会认了!”
许沉不理她,转身进了厨房。
阮修慕天天都很忙,一直待在楼上,直到吃饭的时候才下来。
虽然许沉知道他又要读书又要工作肯定会很忙,但还是觉得不爽。
还说教许愿认字,看那样子也没教,肯定是温伶教的。
成天被他女儿气个半死他也不管管。
天天就很忙很忙,许沉一边戳着碗里的丸子一边愤愤地想,怎么不忙死去。
“宝,”旁边的阮修慕拿着漏勺问他,“要虾滑吗?”
许沉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闷闷地说:“不要。”
阮修慕感觉到他有情绪,但现在人多也不好问。
火锅啥都好,就是最后洗碗的时候难洗,阮修慕为了讨好许沉主动请缨去洗碗,打碎了一个盘子后被许沉客客气气地请出了厨房。
“你干嘛惹我哥生气了?”许寂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问。
“我也不知道啊,”阮修慕无辜得很,“我干嘛了?”
“不仅惹他生气了,还不知道为什么惹他生气了,”许寂啧啧两声,“没救了你。”
还被弟弟看不起了。
许寂送温伶回家去了,许沉上楼去洗澡,留下客厅里许愿和阮修慕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你认出那两个字没有?”阮修慕问。
“认出来了,温伶哥哥教我的,”许愿拿识字卡片给他看,“这个是人,这个是爸。”
“真棒。”阮修慕摸了摸她的头说。
“爸爸陪我拼乐高好不好?”许愿扬了扬手中的图纸问。
阮修慕点点头:“好。”
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教许愿认字教得?
没必要吧,天天都教天天都不会,早就已经习惯了。
那到底怎么了?
后面许沉就出门了,然后直到吃饭他都在楼上打电话处理事情,根本没机会惹他啊。
等等。
直到吃饭他都在楼上。
阮修慕顿悟了。
omega的心思真的很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