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问题。他就坐在我旁边,关了门就释放信息素满足我孕期对伴侣alpha的信息素依赖,我一抬头,他还是挎着个脸,坐在旁边的样子让我觉得他不仅是疯狗,他还是特别记仇的傻逼疯狗。
把爷也给整生气了。
和我一起待了一个多小时他就准备走,我故意不想留他,下楼叫魏州:“带我去地下室。”
我看见走在前面的关牧青脚步滞了滞,魏州偷偷瞟了眼关牧青的动静,小声说:“别吧大哥,牧哥不让你进地下室的,况且现在那还关着那个叛徒呢,你去找他干什么啊。”
我没理他,从魏州手里抢了地下室钥匙就往楼下走,还隔着十几步就看见那个alpha奄奄一息地被锁在那里,又想起是因为他我和关牧青才吵的这架,就更生气了,迈着脚步就打算往这人那边走。
关牧青总算跟上来了,一把就抓住我的手腕:“秦深。”
我心头暗喜,钓鱼成功,心里的气就消了一大半。但面上还是臭着脸看向关牧青。
“干什么,不是一句话也不想和爷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