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德骂完儿子,又把注意力转到了大女儿身上。
袁立德话音落,又是一个尖细的女声:“我也不去,我儿子也要我照顾呢,下午我还要送他去补习班,于朝他又不是没妈……”
“你怎么不去?我跟我姐都有事儿,你要是心疼你外孙子你自己去啊!”都说儿子和爹不对脾气,于朝的舅舅更是个不怕死的,天天顶撞袁立德。
“混账东西!”袁立德气得直骂,“我是你老子,我是一校校长!”
于朝的舅舅接过来话:“是校长丢不起这个人是吧……丢不起这个人别让袁倩在外面瞎生啊!我和我姐,我们俩不是你孩子吗?从小到大就偏心袁倩,现在她在外面搞的野种生病了,我们还要去看……”
电话那端吵吵闹闹的声音仿佛没有尽头,那端的人大概都忘了他们一口一个“野种”的人此时就在听筒这端听着他们骂。
于朝没挂电话,自虐地听着他们因为自己在吵架。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的,他就不烦了,从刚才见到袁立德开始的那些炸天炸地毁灭地球的情绪都没了,他只是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