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着了,睡前听见爷爷在隔壁发出一阵阵响亮的鼾声,觉得很心安。
今天重蹈覆辙,林诀拿纸巾给我擦完屁股就来擦我脸,被我一巴掌拍掉,骂他是不是有毛病。
“脸跟屁股一般湿,”林诀有那种张口就淫话的本事,“都是你浪出来的水儿,嫌什么?”长(腿老[阿(姨追雯
我无语,靠在墙上看他把皱巴巴的一团纸巾扔到蹲便池里,懒得再跟他怼,注意力都被性器传来的不适感吸引去,有点火辣辣的疼和痒。
可能是磨破了,水泥墙面坑坑巴巴,碾在上面磨了那么久。
我不说,林诀自然也就没发现,他回过身盯着我,眼神比做爱时温柔一些,叫我“哭包”。
我:“... ...”
我提起一口气:“等你被操的时候,你哭得比我还厉害,你信不信?!”
他挂起招牌微笑,根本不接我的茬:“裴晴裴晴,改名裴雨更合适。”
“合适你妈,”我气得大嚷,“老子的名字让你随便改?”
我感觉热血涌上脸盘,林诀可能也没有料到我会真的生气,收起笑后又一本正经地跟我道歉:“对不起,我玩笑开过头了。”
狭小的厕所里还残留着性爱过的味道,对峙的场面很像性交易没谈合拢。
静默大约持续了十几秒。
在这十几秒里,我很痛快地自我作践,脑海里全都是肮脏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