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出血,也没了小床乱响添乱,所以这会儿林诀干得格外激烈,我敢肯定他至少用了四成功力来朝我进攻。
“快射吧...”我腿软得直往下滑,全靠林诀勒在我腰上的手兜着,“你不是...啊!啊嗯...还要...出门吗?”
林诀在我耳朵边上低笑了一下:“不着急。”
说完就埋下头咬我肩膀,咬得我浑身打颤儿,更要站不住了,鸡巴却还硬邦邦地硌在门板上。
黏腻的水声和皮肉拍击的声音回响在我的小屋里,也比我呻吟的声音大,简直越听越受不了。
“我着急!”我服气地骂他,“我还要,学习!”
都他妈做了不止一个小时了吧?我做一下午试卷都没有这么累的。
林诀叹气,每次他叹气都很不甘心似的:“下次选个你大考完的时间去开房,行不行?”
我敷衍:“行、行。”只要现在射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林诀调整了一下姿势,握着我屁股揉了两把:“宝宝,你好白。”
我不想再听他废话,只想在他射进来的时候也喷出精液来发泄这过度的快感,我几乎恳求:“快射...求你了...”
可是林诀又他妈的不按我心里预设来,他不是该越操越猛吗,拔出来是干什么?
没有我思考的时间,下一秒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就插进我并拢的腿心里,饱满热烫的肉冠重重顶上我的囊袋,刺激得我抖着唇闷哼一声,一下子绷紧了腰。
太湿了,我到底是被干得有多爽才会湿成这种德行。
林诀的鸡巴一次次快速地插着我的腿,他几乎把我整个儿压死在衣柜门上,肌肤相贴让我感觉到微微的汗湿,黏腻地蹭在他的胸前和我的后背上。他低着头亲了亲我的眉毛,粗重的喘息全都喷在我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