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你射没射。
我先问问我最担心的问题:“叫得很大声,是不是?”
“没有,”林诀还是同上次一样的回答,他亲在我唇上,跟我保证,“就被我听见了。”
我手心很黏,沾着乱七八糟的淫水,但我就这样抱到林诀背上。背肌的手感真好,我埋进他肩窝里,把这一秒钟的示弱甩锅给高潮过后浓浓的委屈感,闷声道:“你没骗我。”
怀抱彻底压下来,林诀抽离时带出来一片濡湿,有一种诡异的失禁错觉。
“没骗你,”林诀温柔地抓抓我头发,安抚似的亲在我耳边,“就只被我听见了。”
羊入虎口,饱餐完毕。
卫生间显然也是重装过的,白色格子的瓷砖,坐式马桶。
林诀用一个大塑料袋给我绑腿,好让石膏与水隔绝。
我就坐在马桶盖上,拿着花洒给林诀冲冲,再给我自己冲冲,再给林诀冲冲,怕着凉。
其实不冷,狭小的屋子里热气氤氲。
林诀在给我洗头发,揉了好多泡沫,顺着我的脸往下流。
他看到了,张口就来:“像被颜射了一样。”
我立刻伸手出去,摸黑就往他鸡巴上抓,没抓到,丫反应快,叫他给躲开了。
他笑道:“放心,我没有颜射的癖好。”
洗完,林诀先出去了,留我一个人坐在这里等着他去换床单被罩。
我低下头,有点发呆。花洒抵在我胸口的位置上,缓缓的水流不仅让我皮肤热烫,仿佛浸透皮肉,连胸腔里跳动的心脏也热烈滚滚。
这是第几次做爱了?
如果那回谁也没爽到的口交也算数话,那今天就是第五次了。
三千块,一次五百... ...只剩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