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后入时一样,酸慰到极致,猛地涌出一大滩黏腻的潮液。
我仰着脖子急喘,爽到指尖都酥麻,屁股把捅进来的鸡巴裹得更欢了,一层层吮着,又被重重操开,直取我不堪凌虐的每一寸软肉。
被操熟之后真的禁不住撩拨,身体根本不听我使唤。
林朝诀碾开我的唇,用吻帮我把呻吟声堵回嗓子里。
好半晌,操得温柔了,我也能顺畅说话了,我便毫不客气地质问他:“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想上我了?我去看小金毛的时候,哭得那么厉害——”
“不一样。”林朝诀认真地看着我,“伤心难过的哭我并不喜欢,更不会引起我性欲。”
我吸着鼻子,心里怪开心的,怎么我要说什么他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