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我屁股的双手突然发力,控制着我一下一下往他的喉口里操。力道不重,速度也不快,可我还是受不了这份刺激,顿时绷着腰就快要失守。
小腹酸涩,箭在弦上,临门一脚的时刻,我腾出一只手抓到林朝诀的头发上,拔草似的拔他,想告诉他快吐出来,别真的全都咽下去。
可是林朝诀根本不理我,他依旧慢悠悠地含着我,我脑袋轰鸣,再管不了那么多,仰着脖子迎来高潮,喷得一塌糊涂——
没喷出来。
林朝诀以舌尖堵住我的马眼,堵了个严严实实,一边堵着,一边吮着我的肉冠,存心不让我好过。
我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脑袋里烟花轰鸣,全身痉挛着忍受精液倒流的憋胀感。
... ...失禁和射精管理,林朝诀变态的性癖!
性器被彻底吐出来了,湿淋淋地竖在空气中,有点凉,冷热交替让它涨得更难受了。
林朝诀愉悦至极地叫我:“宝儿,几分钟了?”
我瘫在床里,不想看他,胳膊横在眼睛上委屈得要命,骂他:“王八蛋。”
然后我就听见轻笑声,接着是一个个亲吻落在我的大腿内侧,坏人偏做缠绵事,吻得我更委屈了,抬起脚丫子看也不看地就往他脸上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