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诉苦,听我不甘和委屈。
在昨天上交录音之后,我幻想翻案的场景,想他们把医药费给我赔了,我掉钱眼儿里似的期盼道:“能多赔点吗,能翻个一倍吗?”
当时林朝诀哄我开心似的,说:“能。”
屏幕变暗,我后知后觉地回神,发现周倍加的爸爸已经离开了。
黄之威也想走,被校长叫住,冷漠地宣布道:“你和廖津,现在即刻办理退学手续,你们俩被学校开除了。”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哀求,黄之威骂道:“周倍加呢?他不用被开除吗?”
校长头疼得要命:“等他出院了再开,管好你自己吧!”
我站在原地,看着警察要把廖津带走,看着黄之威让他妈妈别哭了,说开除没什么大不了,又被他爸爸赏了一巴掌。
只有我和林朝诀完好地站在这里,安静地看着他们在这场欺负我的剧集里是怎样收尾。
“还有两节课,还想上么?”
“不想,想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