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她抓起胸口的手,狠狠咬了一口。胸口一片红,颇有些惨烈,她控诉。
邵逾青还笑得出来,在她唇上轻啄了下,“饿了吗?想吃点什么?晚上带你去玩。”
“随便吃什么……”她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当然不挑吃什么,“晚上去哪儿玩啊?”
原来是晚上有个晚宴,梁汀隐约听过他们的名字,阮家,虽然比不上邵家,但在邵城也足够有面子。阮家女儿一直在国外念书,不久前回国,因此今晚特意举办宴会,算是为她接风洗尘。
梁汀有些激动,这种规模的宴会参加的都是什么人不言而喻,邵逾青要带她去,那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