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希望。
雪莱将对方的神情尽收眼底。
“拿去吧。”
“……你不想留着?”雪莱一愣,她看看强硬塞入怀心,有一定份量,甚至稍许沉甸甸的罐子,“就这样……送我?”
“你也很喜欢它,不是么?”说实在的,塞拉的确是不舍,因为那是扎克今日带给她的礼物。
但是,她以后出去了,与扎克还会拥有无数可以相赠的东西。那时候,一切事物将会被赋予不一样的含义,她等得起。
“没关系,旧瓶子也很好看。”塞拉回答。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雪莱愈发确定心中所想,再抬眼,她的眼里多了一层复杂的异样。
“谢谢你,塞拉。”她肃着稚嫩纯洁的脸庞,郑重道谢。
塞拉捏捏雪莱的脸颊,待人走后,指尖残留的温度也随之消退。
觥筹交错与莺声燕语,皆在雪的清冷中变得模糊;她闻着风声入睡,一夜安眠。
梦境香甜,直至双眼睁开,塞拉的心口仍一团火热。她独自蜷缩被窝里,尽管头脑昏沉,但记忆兴奋地引领她回到几天以前,扎克曾朝她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