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钱,一分不少。否则像雪莱一样抵押,我定要好好保存外套,甚至不会上门再要欠款。”
马尔茨一边咋舌,一边感叹。威尔默没有搭话,由着他东拉西扯一阵子。
察觉气氛不对,马尔茨闭上嘴,偷觑着似在深思的古怪男人。片刻后,男人让他继续说。
“天蒙蒙亮,暴雨停歇,我们回到多蒙港口,然后分道扬镳。”马尔茨回答。
“就这些?”威尔默追问,“在港口,他们没碰见什么人?”
马尔茨先是犹豫摇头,旋即又小幅点头,“有,有的。多亏您提醒我。与其说碰上,不如说更像是碰头。”
“那是一群修士……好像也没一群,两三个吧,大概。”
威尔默周身气压霎时降至冰点。
“什么教会?”
“光明教会。遗落岛信教的人不少,最多的当属水妪之神和光明教会。”
……
那疯子终于肯放他走了……马尔茨一路走一路骂,后背黏腻一片,全是冷汗。此刻冷风一吹,让他直哆嗦。
汗味掺着鱼腥,把他自己也熏得够呛。谁耐得住这股馊臭?马尔茨心头闷燥,等回到住所,同行的一句话将他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