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了下床边:“过来。”
方池单手把额前的头发向后捋去, 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野性的荷尔蒙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向外发散。
“城主的睡衣不对劲啊。”他不怀好意的说着, 走了过去:“我记得城主的睡衣可不是这样的。”
一想起那天他趁着自己看不见, 给自己穿了那种衣服, 他就想把谢岁安这身装模作样的皮给扒了。
给他穿兔子装,裤腿直接斜勒到大腿根,里面还要穿黑色渔网袜,上面要抹胸的,脖子上再戴个铃铛,屁股后面还要有兔子尾巴。
让他不停摇尾巴,铃铛要一直响,也经历自己的屈辱。
“我每天的睡衣风格不一样,今天是保守风。”谢岁安回答的一点不心虚:“坐吧。”
狮耳猛地支棱起来, 不可置信:“什么?做!”这么直接!
这不得好好做足事前准备, 他还没有仔细的学习过。
就算学习了也不会和你一起复习作业啊!
谢岁安敲了下床边:“我让你坐下来。”
方池挠了下脑袋, 这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都怪谢岁安总是搞一些不正经的,让他的想法也跟着越来越不正经。
尴尬的坐下,谢岁安把脚收回床上,半跪在他身后,看着他肩膀上好大一片的青紫,之前的打斗场面他没看到,但是不用三分钟,方池就结束了战斗,还生擒了一个队长。
“你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吗?”
方池耸了下肩膀:“这叫什么伤,一点都不……嘶……”他倒吸着气,缩着肩膀回头怒瞪谢岁安。
谢岁安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下:“我还以为你不疼呢。”
方池嘴角抽动了两下,懒得搭理他。
冰凉的药膏在肩膀上推开,隔着药膏是谢岁安的手指,不知道是不是药膏的作用,没一会儿抹了药膏的地方开始发热,传出烧灼的刺痛。
方池沉着眉目,十指交叉着,指尖互相敲来敲去。
谢岁安很安静,安静的让他不大适应,他推药膏的动作很轻柔,和刺痛感形成强烈的反差,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又让刺痛变成了酥麻。
敲着的手指逐渐扭到一起,眼珠晃了下,谢岁安那只好看的手,从身后顺着他的肩膀,滑到他的手臂上,和他身上的青紫形成鲜明的对比。
乳白色的药膏被缓缓推开,在两人的皮肤中间留下薄薄一层的黏腻,谢岁安的指尖因为用力有点泛红,圈越推越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碰到了谢岁安的睡衣,滑滑的,一缕黑色长发突然从耳后垂到身前,扫着他,痒到骨头缝里。
谢岁安的呼吸也从身后来到他脸旁,带着谢岁安的气息,好闻的气息。
方池不大自然的想拉开点距离。
“对了,我派人去那个深海基地了。”谢岁安突然开口,正经的内容吸引了方池的注意,让他停下了要拉开距离的动作。
“这么快?按照那个人的话?”方池觉得有点冲动了。
“虽然不能完全相信,甚至也有可能是陷阱,但是他们的存在是危险的,所以无论如何这一趟必须去。”
谢岁安手指下的药膏推了个干净,他也没停下,把玩一样的摩挲着方池结实的手臂。
“没有派你去,是因为你是他们的目标,既然不是引蛇出洞的战术,就没有把目标送到他们嘴里的道理。”
方池对于谢岁安的任何决定,是即使他有怀疑也会听从的,这是他在上辈子就养出来的习惯,怀疑是因为他有自己的思想,听从是因为他相信谢岁安。
当然谢岁安也在一次次的行动中证明,他是不会犯错的,每次方池有不同意见的行动,最后的发展和结局,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