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伤口周围的肉都外翻着, 隐约能看见森白的骨头。
见自己注意到了他,哆哆嗦嗦的抬起右手,意思很明显了。
方池犹豫了一下,冷汗把葛戈有点乱了的头发打湿,他受的伤不是最严重的,但只看反应是最惨的,就连魏明都没到他这个程度,整个人惨白到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
有的人对疼痛会格外敏感,估计葛戈就是这种。
方池想着, 眼看着葛戈抬起的手, 撑不住的向下掉去, 但是没砸到地上, 而是砸进了方池手里。
他还是过来了,轻轻踢了边上半死不活的甄真一脚:“警戒。”
甄真大喘了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