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部,“大鸡巴要被我的肥脚弄得欲火焚身了吗?”
“闭……闭嘴……”艾路满脸通红,愤恨又带着撒娇似的意味,阻止男人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词汇。随着厉琮每一次蹭动带着周围珠宝发出叮铃的响声,刺激着艾路的听觉神经,两只耳朵像蝠翼一样颤抖收缩。
“啊……看起来好胀啊,像是要炸了一样,是不是很久没有做了,一下子变得兴奋了呢?……”厉琮不断追问着艾路,还挤压着下面的囊袋,“存了好多精子啊……是不是都等着给我受孕嗯?”
“什么?才不是……哈啊!……”艾路双手无意识地攀在男人粗壮的大腿上,鞠着身子反驳着,但却变得越来越兴奋。
“好啊……艾路老公……”厉琮语气一下子变得轻快,还故意带着娇喘的气息,他勾下青年腰间的裤子,坚挺的肉棒一下子弹出,顶着艾路自己的腹部,厉琮表情仍是玩味,用脚指缝快速撸动着艾路的肉棒,翻出鲜红的茎肉,“老公……都射给我,射在我的大肥脚上……嗯啊……”
“哈!……”艾路抬腰抽颤起来,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了厉琮脚上,以及艾路的脸上,蓝发间也染上了腥白。
厉琮一扯链子,艾路像是一滩软肉倒向他,头躺在男人的腿上。
厉琮弯眸笑笑,用拇指指腹压了压艾路尖锐的角尖,温柔道:“我赢了哦小家伙……”艾路急促喘息慢慢变得平静,他缓缓抬起头,面颊的潮红依旧没有褪去,表情仍是倔强不服气,他睁开双眸,蓝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气,将他原本凛冽的那种美丽磨得圆滑,勾人心魂:“才没有……你犯规……只用脚……你还说话了……”话的内容有些无理取闹,但带着事后的鼻音,十分……可爱……厉琮心脏一紧,勾起对方下巴伸舌探入将对方吻得窒息,而后又舔净对方脸上的精液一并吞下,弄得艾路有些不知所措。
“老公的精液味道好浓……果然攒了很久……”
“你!”艾路炸了毛刚要说男人,结果对方先起身,扯了扯他的链子。
“行了,愿赌服输快收拾一下,洗个澡,带你出门了。”
“……”
艾路站在楼梯口,望着下面的春光乍泄,又看了看身边的厉琮,还看了看一脸打趣看着他的申弥,只感觉眼前一黑。
“你……就是要带我来找个地方?”艾路感觉眼角不停抽搐。
厉琮不以为然,耸了耸肩:“梦开始的地方,故地重游一下。”
艾路可对这里没什么很好的感觉,只觉得浑身难受,尤其是面前这个臭狐狸。
“厉哥~”申弥娇柔作态,一条尾巴宛如长蛇慢慢靠近厉琮,试图缠上男人脚踝,被艾路一翅膀扇开。
申弥有些惊讶,睁开一只眼睛看着艾路,猩红的瞳眸满是探究。
艾路神情冷漠,目不斜视,声音更是沉稳冷静:“别乱碰别人的东西。”
申弥一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甚至让人感觉到恐怖:“不过一个奴隶,有什么资格站在主人的头上?”边说着,领口处钻出一条白色小蛇,鳞片雪白通透,歪了歪头看了看艾路,随即一震,吐出信子,警告着艾路。
“申弥。”厉琮垂眸看着阶下的男人,语气平淡,“我们家的事也轮不到你来管。”
“厉哥……”申弥一下子萎靡,但随即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好的厉哥!你好久没来了,怎么今天突然光临我们花月了?”
“我也并不是每天都来,偶尔来有什么大惊小怪。”厉琮轻笑一声,“别那么多废话了,来个包间,请个弹琴的。”说完厉琮缓步下楼,目光被大厅中央无措慌张的身影所吸引。
素衣少年抱着琵琶,娇小的身躯毫不起眼,被来往的淫客随意碰撞着,左右跌撞。
厉琮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