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到了灯光下他才发现自己勾来的男人十分英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西服,脚下是意大利定制手工皮鞋。
意识到踢到铁板了,他立刻退缩,却被许砚反压过来,按着他肩就吻了上去。
一吻毕许砚也有些硬,在他牛仔裤上蹭着自己。
“做可以,你背对我,不许转身。”姜升这么发号施令,看在许砚眼里就像个毛头小子,心里笃定他是个处男。
像只狐狸一样哄着他,“我们都是男人,没必要那么在乎上下,这次你先给我上,我让你尝尝前列腺高潮的滋味。”
“不行,我只做一,不乐意就掰。”
许砚火气一下上来了,还打算霸王硬上弓,手摸进他双腿间,刚碰到姜取便拧住了他腕子,狠狠一扭丢下他开门就走。
这烈性子可太对许砚胃口了,征服欲上来,说什么都要把野猫训成家猫。
眼下姜取被他香水熏得有些晕,站稳后把他手抽开,垂着半截眼皮看着他。
许砚挑了下下巴,“想我不缠着你也行,给我上一次。”
姜取十分不愿意,脸立刻拉了下来,两人站在一起他比许砚壮,但许砚比他高,气质清贵,和他这种混混气质的不是一个等级。
当初怎么就招惹他了,也不看看他背靠着什么车,姜取往旁瞟了一眼,他今天开的捷豹,那天好像是奔驰。
他手腕上的一块表抵得上自己几个月工资,偏偏惹了这么个祖宗,偏执狂麻烦精。
“行。”姜取一咬牙,破一次身能摆脱他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