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兽性,跪下双腿的他开始低幅度却更快速插进子宫口「嗯...嗯嗯...呜呃...」
邰士泽整身压了上去,像恺礼物一般掀开盖住吕茗头的棉被,伸手扳过吕茗的头,深深的用力吻着「呜嗯...操进来...邰...」
「嗯...再等等哥...哥急躁的样子真的太性感了...」邰士泽疯狂将肉柱快速撞着子宫口,然後一点一点的往里撞进去「有没有感觉到...我正在慢慢干着哥....」
「哥...」邰士泽牙齿抵在金属颈圈上,充满暴力式的咬了上去,牙齿边缘搔刮暴露颈圈外的皮肤上,他死死咬着颈圈边「标记...哥...哥...我...」
吕茗惊慌的想往前逃,可是身下强烈的快感让他的逃跑微弱很多,他感受身後的野兽想直接拆了他的防护,脖子上颈圈正被邰士泽拉扯着「不行...嗯啊嗯...不可以...呜呃嗯...」
「不行什麽...哥...为什麽不行...是谁?!给哥这个鬼东西的到底是谁!?」邰士泽宣泄不满的将硕大龟顶直接卡在子宫内,吕茗感受瞬间下全身一颤。
「啊嗯...」吕茗弓起身子深处体内被邰士泽完全撑开,而且那人仍然执迷不悟的想咬开遮住腺信体的颈圈「会受伤...嗯啊...你会受伤!」
吕茗上半身半转然後一手撑住邰士泽下巴,让他跟自己保持距离,邰士泽抓住吕茗的手被性慾逼出来的两个犬齿,抵在他肌肤上,一口就如打钢钉一般钉进肌肉里,吕茗抽不回手只能吃痛的闷哼「啊...啊嗯...。」
一口接着一口往吕茗身上钉出牙痕,然後拉开棉被把吕茗整身抱起来,背部紧贴胸前双手抱紧吕茗,加速抽插生殖腔与子宫内的性器,每进入生孕口内就咬了一口吕茗的肌肤「不要...啊嗯..痛..士泽嗯嗯..嗯呃..好痛啊...。」
被咬得疼痛与身下因快感而不停潮水泛滥相互交互着,一股滚烫的热浪注入子宫内,接下来的意识也逐渐模糊。
再次醒来是隔天早晨,身旁躺着邰士泽,身子被情理的很乾净,但身上遍布都是被邰士泽咬的牙痕。吕茗一身压在邰士泽身上,脸靠在他的胸膛前「起床了,我肚子好饿。」
「....啧。」深沉睡梦的邰士泽根本没醒来的意思,吕茗最後手窜进他的内裤里,开始上下撸着瘫软的小家伙,最後头移动到那方位,一口含入加速他的硬挺。
「呜呃..怎...嗯?!?哥!!」
快感叫醒了睡美人,邰士泽撑起身就看见吕茗正在帮自己的鸡鸡充血,嘴上下吞咽着粗长的肉柱,最後一个深喉将根身完全没入後,一股早晨牛奶射入吕茗食道里。
「哥...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用这种方式叫我起床啊。」快感余温还在烧脑,面红耳赤的邰士泽又倒回床上,但在吕茗还有下个动作前,急速的蹦了起来给自己宝贝哥哥深吻加舌头打架後「很饿对不对?我给你弄吃的吧!」
「还硬着...」
「要我挤奶油给你吃吗?哥。」
没有吕茗的中指,而是他附有兴趣的挑了眉头,然後粉嫩的舌舔上唇。
「好啊。」